如今大唐軍隊之中,他、李靖算是兩杆最大的旗幟,眾多貞觀勳臣都簇擁在這兩杆大旗之下,堪稱兩座大山。而房俊則是異軍突起的後起之秀,與貞觀勳臣並無太多瓜葛,卻走出一條光輝燦爛的功勳之路,即便貞觀勳臣亦為之側目,亦可稱得上一方大佬。
整個軍隊序列的秩序基本不可撼動,尤其是經由此次兵變之後,隻要陛下坐穩皇位、剿滅叛軍,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將權力地位固定下來,誰想上位,就隻能另辟蹊徑。
譬如聯合文官,在文官的支持之下另起爐灶……
顯然,張亮很可能打著這樣的主意,否則何以與劉洎摻和在一起?
不過他並不在乎,蠅營狗苟之輩,不足掛齒。
先看向劉洎,淡然道:“劉侍中之職務乃是協助陛下處置政務,軍務自有軍機處參讚管轄,身為人臣自當各司其職,且不說你不應越界插手軍務,以你讀過的那幾本兵書,哪有資格置喙?”
日常懟了劉洎這個文官領袖兩句,將對方說得麵紅耳赤,這才看向陛下,理也不理張亮,恭聲道:“陛下明鑒,微臣與程咬金共事多年,深知其秉性,此番既然已經公然宣稱效忠陛下,斷無首鼠兩端、搖擺不定之理。”
他太了解程咬金了,這廝之前之所以搖擺不定,在於其不知最終究竟誰能獲勝,不願將自己綁縛在任何一方的戰車之上去承擔滅頂之災。
現在既然從明德門主動撤離,必然已經選擇了站在陛下這邊,而程咬金隻要選定目的,必然百折不撓、生死無改。
這個時候下旨申飭或者褫奪其爵位,隻能將其徹底激怒從而站在晉王那邊,這簡直就是神助攻……
怪不得房俊素來瞧不起劉洎,這人果然目光短淺、心性偏激,難成大器,相比於杜如晦、房玄齡、蕭瑀這些個宰輔,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李承乾微微點頭,問道:“那麽以英公之見,該當如何?就等著程咬金慢悠悠抵達鹹陽橋嗎?”
李勣道:“盧國公心中想必還是有所顧忌的,若陛下能夠不計前嫌、安撫其心,定然能夠使其感知陛下之寬宏,進而竭盡全力、報效陛下。”
話音未落,劉洎已經大叫:“陛下,萬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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