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軍情緊急卻一直摁著,不知是何緣故?”
“陛下明鑒,預備隊之存在不是為了以防萬一,而是尋找叛軍的破綻力求一擊斃命、徹底扭轉戰局,既然城南的薛萬徹、鄭仁泰不能入城,春明門外的衛國公也不能率軍入城平叛,那麽即便放出預備隊也不可能取得決定性的勝利,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舉?臣有信心在不上預備隊的情況下守住宮門。”
房俊解說一番,而後目光灼灼、言辭鏗鏘:“微臣居於一線戰陣,對敵我之態勢了如指掌,對於如何作戰有著詳細且縝密的計劃,旁人不應橫加幹涉,以免貽誤軍機。”
提醒了李承乾一句“你若用我就別懷疑我的能力”,以免這位皇帝慌亂之下胡亂下令導致戰局糜爛,而後更是將目光在劉洎、張亮等人麵上一一掃過,警告道:“若有人擅自諫言指手畫腳,有動搖軍心之嫌疑,還請陛下以嚴厲的懲戒予以威懾,以免彼輩心懷叵測、包藏禍心!”
老子率領麾下兒郎在前邊打生打死浴血奮戰,豈能容許汝等屑小在背後搬弄是非、橫加幹涉?
劉洎、張亮的麵色極為難看,但此刻攝於房俊的氣勢,卻訥訥不敢多言。
誰都知道這位的棒槌脾氣,萬一嗆起來收不住被摁在這大殿之上揍一頓,隻怕皇帝頂了天也就是申飭兩句,倒黴的還是他們……
許敬宗自然不會放過這樣踩踏劉洎的機會:“越國公之言有理,文官治國、武將定天下,這是由古至今傳下來的至理,不懂的地方胡亂插手,乃是亂政之由,吾等臣子當引以為戒,否則造成不可承受之惡果,縱然削爵罷官亦是難辭其咎。”
劉洎、張亮麵孔漲紅,卻齊齊閉嘴,沒有反駁。
房俊笑了笑,沒有符合許敬宗,而是看了眼默不吭聲的李勣,對李承乾道:“英公在陛下身邊以供諮議,足矣讓陛下對外間戰局了如指掌,若是有何難以委決之處,不妨征詢英公意見即可。”
這老陰貨想要置身事外,豈是那般容易?
李勣麵無表情的與房俊對視一眼,道:“陛下但有所問,微臣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承乾欣然道:“諸位愛卿皆乃朕之肱骨,當此危局之下仍然不離不棄,朕心甚慰。”
頓了一頓,道:“河間郡王奉朕之命出城會見盧國公,得到盧國公必將死守鹹陽橋之承諾,以越國公之所見,可否讓城南的薛萬徹、城東的衛公放棄城門防禦,入城平叛?”
房俊略作沉吟,沒有回答李承乾的話,而是詢問李勣:“英公對此有何看法?”
李勣沒有對房俊一而再“拉他下水”的舉止有所表示,而是直言道:“盧國公於國盡忠,慷慨之士。”
李承乾若有所思,“於國盡忠”的意思是程咬金忠於大唐不會背叛,但究竟忠於哪一個皇帝,卻是未知之數……
房俊道:“微臣也有此擔憂,武德殿防線暫且鞏固,尚未至糜爛之時,還是等到盧國公抵達鹹陽橋再商議下一步計劃,若時局不利,再行論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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