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則是力保帝國正朔匡扶社稷,誰錯誰對,無以言說,但立場卻是鮮明對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望著衝鋒而來勢不可擋的具裝鐵騎,李道宗將手中斬馬刀高高舉起,怒目圓瞪大吼道:“護衛晉王殿下,隨吾死戰!”
“死戰!死戰!”
周圍兵卒將士皆知眼下便是生死勝敗的關鍵時刻,若不能阻擋具裝鐵騎導致晉王被俘或者被殺,那麽這場兵變必將就此結束,事後所有晉王方麵的人都將遭受清算,不僅僅是李道宗、尉遲恭等人會被褫奪爵位、撤離官職、闔府遭殃、禍延子孫,所有中下層軍官、乃至於普通兵卒都有可能遭受牽連,搞不好就得發配流放三千裏,去那些煙瘴、戈壁之地為大唐帝國開疆拓土,與野人為伍……
是支持晉王篡位登基還是扶保皇帝維係正朔,這些中下層的軍官、士卒根本沒得選,但關鍵時刻為了自己以及闔家的幸福去拚命,他們卻能夠做主。
此刻自是下定決心、誓死一戰。
大唐軍人從不缺乏勇武之氣,隻要堅定心誌,慨然死戰從不是什麽難事……
然而戰爭必不可缺的固然是決死之心,兩軍相逢勇者勝,但僅有決勝之心並不能保證取得勝利。
即便在右屯衛中火器最受到重視,具裝鐵騎也從未被投閑置散,而是一直作為主力兵種嚴加訓練,更曾經北征西討橫行蠻夷之邦,無論武器裝備、兵員素質、戰術素養都是當今天下第一流的存在,堪稱精銳之中的精銳,現在得到休息之後恢複了部分體力,宛如鋼鐵洪流一般橫衝直撞、狂飆突進,不可阻擋。
一方抱定必死之心,士氣高漲夷然無懼,一方發動極致衝鋒,長驅直入鐵蹄錚錚,戰鬥在一瞬間便臻達白熱化,叛軍以血肉之軀抵擋衝鋒的鐵蹄,被鐵蹄撞碎、踐踏,大雨之下屍橫枕籍、血流成河,並未能阻擋具裝鐵騎分毫。
房俊一馬當先,在叛軍陣地之中狂飆直入,掌中馬槊殺出一條血路,直取李道宗。
李道宗自知不敵,並未熱血上頭非要單對單分個勝負,而是招呼左後親兵結成陣勢,形成一個“凹”字的臨時戰陣,任憑房俊突入其中,而後李道宗奮力抵擋,兩側向中間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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