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心著書立說,任憑家務被你兩個兒子搞得一團亂卻不聞不問,不也是想要名垂千古、彪炳史冊麽?我現在風燭殘年卻東奔西走耗盡精力,固然名義上周全關隴之利益,實際上也有死心,這並無不可。隻不過現在危急關頭,自然要竭盡全力扶持晉王,否則關隴門閥萬劫不複,你我皆是罪人,無可推卸。”
令狐德棻默然不語。
半晌,他才悶聲道:“現在的消息是安元壽被程咬金死死拖在鹹陽橋不得寸進,李懷勤、劉可滿兩人音訊全無,咱們縱然能夠協助安元壽擊潰程咬金,可長安那邊具體是何情形卻一無所知,如此貿然前往,風險太大。”
說是為了關隴門閥的生死存亡最後一搏,但令狐德棻卻沒有半分“殺生成仁”的覺悟,若能一舉攻入太極宮扶持晉王上位自然最好,若是不能,就應當盡早向李承乾宣誓效忠,盡量止損。
率軍衝陣、以命相博,不成功、便成仁,他是絕對不幹的……
宇文士及信心滿滿:“且不論這兩人到了哪裏、能否攻陷玄武門,單隻是尉遲恭、李道宗兩人以及數萬山東私軍,便足矣攻陷武德殿,李、劉兩人抵達長安城外,李靖、薛萬徹便不敢率軍入城增援太極宮,右屯衛就算各個以一當十,也不是尉遲恭、李道宗的對手。”
這倒不是忽悠令狐德棻,而是他自己的確如此認為,房俊之所以聲名鵲起、百戰百勝,不過是因為唐初之時周邊蠻族的梟雄人物都被貞觀勳臣剪了一遍,並不意味著房俊的才能、兵略當真就能與李靖、李勣之輩相提並論。
而尉遲恭、李道宗之所以對武德殿久攻不下,所差的僅隻是時間而已,隻要李靖、薛萬徹被拖在城外不能入城,那麽房俊全軍覆沒隻是早晚而已。
或許等他們這萬餘人趕到長安,武德殿已經陷落,晉王也已開始準備起草登基詔書……
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至馬車外放緩,有人在車外說話:“啟稟家主,有前方戰報。”
宇文士及坐直腰身挑開車簾,一股風雨迎麵吹來,令他打了個冷顫,看向戰馬之上的斥候,問道:“長安戰況如何?”
斥候恭聲答道:“安元壽仍與程咬金血戰鹹陽橋,程咬金似乎有意保存實力不願以硬碰硬,而安元壽全力以赴不計傷亡,故而眼下安元壽掠占上風。至於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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