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下農夫耕地種田再不用繳納土地之賦稅而已。”
馬周震驚無語,連埋頭大吃大喝的王方翼都驚詫的抬起頭,看看自家大帥是否酒吃多了說夢話……
種地無需交稅?!
絕無可能!
自古以來,農業作為王朝存在並且運行的根基,其稅收便是支撐國家機構運轉的主要力量,沒有農業稅,國家拿什麽支付官員俸祿,拿什麽供養宗室,拿什麽募兵打仗?
況且農業稅不僅僅是維係國家運行的根基,各種地方攤派、苛捐雜稅都依附於農業稅之上,若是農業稅取消,其餘一切都再無存在之基礎,地方官府的利益受到巨大損失……
一旦農民耕田無需納稅,整個帝國除去農民得益之外,所有階層都將受損,這如何能夠實現?
房俊喝著酒,將兩人神情收入眼底,笑嗬嗬道:“是否好似癡人說夢?但是你們要相信,這一天終究會來的。”
馬周有些愣忡,他簡直無法想象當農民種地無需納稅,那將是怎樣的輝煌盛世?
*****
樹木蕭瑟,寒氣逼人。
永平坊一處宅院之內,聽聞剛剛工部同僚傳來的消息,家中上下如遭雷噬,驚惶失措。
家主裴大同坐在正堂椅子上麵色憂慮,其子裴炎坐在下首,義憤填膺。
裴炎怒聲道:“房二此獠簡直恣意妄為、喪心病狂!二叔堂堂工部堂官,居然就被他當場拿下解送‘百騎司’,王法何在,天理何在?吾河東裴氏絕不與其善罷甘休!”
裴大同歎了口氣,道:“咱們代表不了河東裴氏。”
他們這一支裴氏出身於河東裴氏,是東漢尚書令裴茂的後裔,裴茂長子裴徽,仕曹魏為冀州刺史,因子孫多在西涼為官,故號西眷。裴徽四世孫裴慬,由河西返回故鄉河東郡,居住在解縣洗馬川,子孫遂稱洗馬裴,亦稱河東裴氏洗馬房,人丁不旺,也沒有出什麽名傳千古的大人物,卻傳承久遠。
但說到底也隻是河東裴氏的一支,不可能代表整個河東裴氏,而河東裴氏的主支乃是中眷裴,裴行儉的那一支……
況且就算整個河東裴氏站在一處反對房俊又能如何?那可是連關隴、山東、江南各大門閥都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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