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其地經由大唐統治愈發國富民安,其本人也受到大唐之尊重。然則越國公染指新羅善德女王,輿論紛紜世所共知,導致諸多有心內附之番邦心生顧忌,唯恐內附之後亦遭遇霸淩欺辱,諸多內附之協議紛紛取消,帝國不得不增派駐軍,進而靡費糧秣、兵卒多有死傷……此項罪名,越國公認還是不認?”
大殿之上,一片嘩然。
房俊與善德女王之間的風流韻事,在長安並不算是秘辛,之前大家或是羨慕、或是嫉妒,畢竟那可是一國之君,更美豔絕代、風華絕世,將其壓服身下恣意鞭撻,那是男人何等之成就?但沒人覺得這有什麽負麵影響。
然而此刻經由李義府這麽一說,深思之下,果然影響惡劣,連一國之君都能夠大唐的重臣恣意淩虐,那些番邦可汗萬一擔心內附之後自己的妻妾、女兒也遭遇同等待遇怎麽辦?
一下子便上升到國家影響……
能夠爭取到代表禦史台彈劾房俊的機會,李義府顯然準備充分,打算就此一戰成名、青雲直上。
房俊搖搖頭,淡然道:“是否淩虐、逼迫,你說了不算,誰說了也不算,不妨去問問善德女王。”
李義府鍥而不舍:“汝在城南少陵原下房家灣興建碼頭,攔河築壩破壞水利,圈地自用掠奪民田,大量買入來自不明之人口充當勞工,為一己之私欲置帝國律法於不顧,越國公認不認?”
房家灣碼頭如今幾乎成為長安附近最大的河運碼頭,來自河東、山東、江南等地的物資沿運河、黃河匯聚於長安,再由此地輸送至關中各地,也將關中各地的物資集中於此,再分銷天下,儼然整個關中的貨物集散中心。
與此同時,所產生的利潤自然極其巨大,不知多少人眼紅心妒,現在聽聞李義府將碼頭拿出來說事兒,紛紛打起精神。
而且禦史台這回準備及其充分,一樁一樁罪狀擺出來,是想要與房俊決一死戰麽?
但禦史大夫劉祥道乃是陛下心腹,按道理不應該如此針對房俊,難不成是禦史台已經脫離劉祥道的控製,被文官集團徹底掌控?
如果沒有禦史台堅定不移的站在陛下身邊,那麽即將開始的新政勢必受到頗多挫折,當輿論不能操之於手,何談大刀闊斧對天下利益進行徹徹底底的改革?
大臣們陡然發現,局勢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