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說道:“二郎這個法子妙啊!看似多了一道程序浪費大量人力物力,但卻盡可能的加快了糧食運往長安的速度,咱們現在缺的不是人力物力,正是運輸糧食的速度和數量!”
這下顧不得鄙視許敬宗了,其餘幾人也都湊到輿圖前仔細查看三門峽附近的地勢、道路,心中詳細計算之後,也都覺得房俊這個看似笨拙的法子的確管用。
事實就是現在大唐並不缺糧食,缺的是如何在短時間內將更多糧食運抵長安,隻要確保這一點,浪費再多的人力物力都值得。
劉洎蹙眉道:“短期之內看似能夠解決關中糧食匱乏之危機,但卻要耗費太多人力物力,不啻於飲鴆止渴,難以長久。”
許敬宗哼了一聲,反駁道:“飲鴆止渴又如何?旁人既然解決了問題,就應當表示敬佩,而不是陰陽怪氣吹毛求疵。官位越高,自當胸懷越廣,隱私狹隘之輩驟登高位恐怕非是帝國之福。”
劉洎反唇相譏:“正因吾等身居高位,才應該實事求是,而不是解決一時之憂便得過且過,要居安思危,徹底解決問題。”
李承乾擺擺手,製止兩人爭吵,笑問房俊道:“愛卿剛才說有上下兩策,既然下策已經可以短期內解決問題,不知上策又是如何高明?”
房俊道:“上策更簡單,可直接解決關中物資匱乏的問題,但相對來說需要做的事情卻很多,那就是——遷都。”
殿內陡然一靜。
劉洎眼睛瞪圓,怒叱道:“放肆!高祖皇帝自晉陽起兵,攻伐長安威懾天下,此乃帝國之基石,無論晉陽龍興之地,亦或長安煌煌帝都,皆在關中之內,若貿然遷都豈不等同放棄根基?此等禍國之言,該當死罪!”
房俊也惱了,瞪著劉洎道:“你若不服可以講道理,動輒死罪活罪,你以為你是誰?往後同我說話最好規矩一些,如若繼續這般暴躁,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是真正的暴躁!”
文武殊途,利益相悖,所以劉洎幾次三番針對他,他卻也沒往心裏去,說到底不過是朝堂爭鬥而已,頂多政見不合、立場不同,但並無私怨。
可這廝大抵是認為自己乃文官之首,飄得厲害,動輒喊打喊殺,慣得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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