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生活陷入困苦窘迫之中,這就完全背離了遷都的初衷。
李承乾麵色凝重,頷首道:“正是如此。”
他雖然沒有太多執政經驗,卻也不是傻子,明白朝廷上下利益關聯,隻要有官員調動、物資調派,那麽營建洛陽的消息必然外泄,想要隱瞞是肯定隱瞞不住的,唯一之計便是派遣一位強硬官員坐鎮洛陽,以雷霆手段鎮壓各方,將那些試圖通過炒賣、壟斷等等方式攫取利益懾服。
哪隻手伸出來,就斬斷哪隻手。
但這樣一個人卻不好選……
劉洎捋著胡子,覺得遷都實乃正途,即便現在壓下去,將來關中每一次遭遇糧荒、物資匱乏、漕運困難,遷都之事都會被提及,總有一日壓不下、攔不住。
既然如此,不如掌握主動。
“馬侍中所言有理,但這樣的人可不好選,既需要一定的威望可以懾服屑小,又能夠公正廉明、品德高尚,還得鐵麵無私、性格剛硬,如此才能擔起大任。微臣遍數朝堂,或許唯有越國公可擔重任……”
聽著劉洎這話,其餘幾人幾乎同時眼角跳了一下,雖然知道你倆鬥得熱火朝天,但如此這般明顯想要將房俊調出長安,就不怕那棒槌放渾?
無需李承乾說話,李孝恭便否定了這個提議:“現在金吾衛正值組建關頭,豈能讓越國公離開?金吾衛作為以後宿衛長安的最重要武裝力量,不容一絲一毫懈怠,既然越國公從開始便一手組建、事事在心,那就還是由他負責到底吧,如若中途換人,難免頗多波折,弊大於利。”
李承乾也道:“金吾衛組建事關重大,不容有失。”
雖然晉王叛亂已經平定,但朝堂上下、軍隊內外與晉王勾連者尚在,若是沒有房俊坐鎮長安、宿衛宮禁,他這個皇帝連睡覺都不敢,如何能夠放任房俊離去?
劉洎便說道:“若越國公不能去,這個人選可著實難選了,或者……禦史大夫可以?”
“劉祥道?”李勣微微一愣,蹙緊眉頭。
馬周問道:“劉祥道倒是鐵麵無私、清正廉明,能力也足夠強,但一則威望不足,能否震懾洛陽存疑,再則若他前往洛陽,禦史台誰來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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