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便利,水運一經發展,其便利性便足以超越關中,成為帝國賦稅重地指日可待。
而且由於當年衣冠南渡,使得世家門閥在江南之地開墾耕耘種下了文華種子,成為與山東並立的開化之地。
任何一個條件,都足以使之成為帝國的中心。
隻要能夠始終確保水師的強大,即便北方依舊如安史之亂那般一片糜爛,帝國依舊可以有一個穩定的錢糧賦稅之地,一個穩定的大後方,而不至於使得京師淪陷、帝王出逃,神州破碎、山河飄搖。
曆史上整個江南之地盡在江南士族把持之下,甚至連應該繳納的賦稅都予以克扣、截留,坐視安祿山發兵長安、攻陷潼關,始終按兵不動。而北方戰亂導致大量人口南遷,直接刺激江南一躍成為大唐最為繁華之地,卻始終遊離於中樞之外。
安史之亂以後,大唐的財賦重地由關中、河北轉移至江南,然而直至大唐滅亡,江南也從未真正納入中樞之掌控……
而現在,隻要水師始終保持強盛之態勢,江南則再不能成為化外之土。
……
對於李承乾來說,並不在意軍權是否全部集結於房俊之手,將來或許在意,但絕對不是現在。
時至今日,李唐王朝的基石已經穩如磐石,朝中文武也好、宗室勳貴也罷、甚至就連天下百姓都對李唐王朝有了極高的認可度,皇位可以在太宗諸子之間流轉,但改朝換代卻是任何人都不會允許的。
所以就算房俊控製了大部分軍權,也絕無可能逼著李承乾這個皇帝“禪讓”,他自己坐上皇位。
頂了天就是成為一個權臣。
但是李承乾不在乎自己身邊是否出現一個權臣,他與房俊之間的關係不僅僅有情分,更有利益的結合,房俊需要一個如李承乾這樣並無太大誌向、願意低調處世的皇帝,而李承乾也需要房俊這樣一個有魄力、有能力、卻又沒有太大野心的肱骨之臣。
兩人相處極為融洽,都能夠帶給對方想要的利益,暫時絕無可能分道揚鑣……
況且,房俊這番闡述言之有物、鞭辟入裏。
故而李承乾看了看其餘幾人,表明態度:“朕覺得二郎此番言語極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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