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要對水師狠下一番功夫,以及海貿對於帝國的影響都要好生予以了解,感覺跟不上房俊的節奏,有些落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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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英國公府之內,李勣設宴招待登門的程咬金。
席間,聽聞由蘇定方進入軍機處、薛仁貴擔任水師都督,程咬金瞪大眼睛、一臉鬱悶:“你雖然一貫不耐煩爭權奪利那一套,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房二那廝把持整個軍機處吧?現在衛公退了,薛萬徹對房二言聽計從好似狗腿子一般,郡王也與他利益牽扯極深,再加上一個蘇定方,軍機處內哪裏還有你說話的餘地?”
不爭權奪利是一回事,但隱忍至將話語權拱手讓出則是另外一回事,就好似有些東西我可以不要,但你不給卻不行。
再加上對房俊寵信得沒邊兒的皇帝,往後軍機處內再有什麽需要提議、表決之事,哪裏還有李勣說話的餘地?
李勣倒是麵色如常,絲毫不見鬱悶,喝了口酒,淡然道:“現在陛下有諸般新政需要實施,必然要有一個穩定的軍方作為支撐,軍隊話語權集中一些並非壞事……話說回來,就算我想爭,可拿什麽去爭?”
程咬金說不出話來。
李勣的根基在於貞觀勳臣,但現在貞觀勳臣要麽老了、要麽死了、要麽敗了,能夠屹立於軍方高層的幾乎沒有,其餘那些中層軍官地位不夠、軍功不夠,哪裏夠得上?
說到底,若非此次見風使舵自作聰明從而被陛下打發去涼州,他應該是最合適進入軍機處的,如此一來,他與李勣相互支持,無論威望、資曆都遠超房俊,定能掌握軍機處……
鬱悶的舉杯,碰杯:“喝酒!”
一仰頭,一杯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水順著喉嚨滑入腹中,火辣辣的一條。
“呼!”吐出一口酒氣,程咬金揉了揉臉,憤懣道:“一步錯,步步錯,今日前往涼州,不知何時能夠回京,為了大唐打了半輩子仗卻落得如此下場,娘咧!”
若非此次晉王叛亂之中表現糟糕,以他的功勳、資曆、地位,妥妥的三朝元老,朝堂之上也唯有李勣、李孝恭等寥寥數人能夠高他一籌,位高權重威望絕倫,何至於今日要去涼州吃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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