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0章 隱患重重(2/4)

,白白浪費了一生功績不說,最終甚至不能回頭……


程咬金卻不以為然:“我又不傻,豈能做下蠢事?還是那句話,隻要兵權在手,誰也動我不得!”


李勣有些不滿,不過也隻能適合而止,過猶不及。


程咬金執壺斟酒,好奇問道:“按說你一貫對權勢名利並不熱衷,當年這個尚書左仆射亦是太宗皇帝硬架著上去,今日既然對於軍機處已經失去掌控,何不幹脆退下來?”


兩人碰杯,李勣喝了口酒,淡然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的確不在乎權勢,當年之所以竊居高位乃是遵從太宗皇帝旨意。而今日陛下登基,並不一定知道如何做好一個皇帝,且其身邊又是房俊這等年輕俊彥,行事難免激進,關鍵時刻我也能穩一穩局勢,也算不負陛下當年之信重。”


當年之所以不願做這個宰輔之首,是因為他覺得即便自己上位也做不了什麽,更要成為眾矢之的卷入朝堂爭鬥。


今日之所以不退,則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現在能夠做一些什麽,即便失去掌控步履維艱,也不能置身事外、一退了之。


他或許沒有崇高的政治抱負,卻也有著自己的擔當。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程咬金酒氣上湧,“嘿”的一聲,惱火道:“吾等披肝瀝膽、從龍建功,焉能居於豎子之下?娘咧!”


之前,程家與房家為通家之好,他與房俊的關係極佳,甚至一度將其視作子侄一般相待。然而時至今日,他甚至要居於房俊之下,這就讓他受不了,妒忌心使得他心緒有些失常,忍不住牢騷滿腹。


李勣搖搖頭,也不再勸。


所謂時勢造英雄,房俊固然年青,且出身門名倚仗父輩,但一步一步走來卻半點不虛,一樁樁功勳擺在那裏,絕非外界傳言之“幸進”,否則太宗皇帝何等英明神武,豈能寵幸一個佞臣?


單隻是那一樁“封狼居胥”的功勳,便是他李勣都眼熱不已,自歎弗如……


更別說次子對於火器之研發、應用,徹底改變了戰爭的形態,足以傲視當世、名垂千古。


再是不服,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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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正寺。


寒風稍歇,烏雲低垂,零星的雪花片好似柳絮一般飄飄灑灑,在紅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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