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模樣,怎就成了有的沒的?隻是你一貫會做人,沒想到還要受你教訓。”
皇後蘇氏見這幾位越說越不像話,忙阻止道:“幾位姑姑且稍安勿躁,都是自家姊妹,何必這般針鋒相對?快歇歇吧,來人,快給上茶。”
九江公主放下手中的白瓷蓋碗,淡然道:“壽數在天,若天時已到,何必愴然?”
她原配酂國公竇奉節,太穆太後的娘家侄子,世家子弟、相貌堂堂,本也是皇族之內一樁人人稱羨的好婚姻。隻不過後來她與長廣公主與楊師道的兒子楊豫之有染,被竇奉節得知,而後竇奉節將楊豫之活活打死,事情鬧得太大,夫妻兩人也隻能草草和離、一別兩寬。
提及此事,皇後蘇氏忍不住以手撫額,翠綠的玉鐲襯得皓腕欺霜賽雪,秀美的容顏滿是愁容,歎息道:“兕子到了及笄之年,婚事卻愈發令人愁惱,雖然諸多人家都派人來宮中提及親事,可那些世家子弟鮮有出眾者,大多聲色犬馬、恣意妄為,莫說兕子看不上,便是陛下和本宮這一關也過不去……可這事兒如何能拖?真是愁人。”
且賀蘭僧伽瘦弱多病,性情懦弱,管束不得她,任她風流浪蕩、豔名遠播……
淮南公主隻得強笑著道:“茲事體大,我如何能做主?因孩子歲數還小,未曾想過成親之事,故而也不曾入宮求親……回去之後與言道商議一番,再行入宮給個回信兒。”
這個房陵公主簡直壞透了……
可房陵公主此刻提及,萬一皇後允準,難不成封家還敢違背聖意?
武德殿內,皇後蘇氏正在接待入宮商討過年之時各種儀式的房陵公主、九江公主、淮南公主,剛剛從終南山道觀返回宮中的長樂公主與晉陽公主在一側相陪。
對於晉陽公主與房俊的緋聞,她自然有所耳聞,但她不以為然。說什麽房俊“好公主”“好妻姐”大抵都是無稽之談,自己這個既是公主又是姑姑的送上門去,那廝連摸一下都不肯,又豈能鍾意晉陽公主這樣沒長開的黃毛丫頭?
大抵還是晉陽公主自己主意正,要麽是心有所屬,且對方門第不高很難尚公主,要麽是小丫頭年少貪玩還未意識到成親之後魚水之歡的美妙之處……
房陵公主冷笑:“嗬,你家那位倒是龍精虎猛,可多少也得對旁人有點同情心吧?”
有些羞惱,怒目相視。
淮南公主心中一緊……
晉陽公主眉毛一豎,眼眸微微眯起,看著房陵公主,抿了抿嘴唇。
晉陽公主眨眨眼,淮南公主與封言道的兒子……封思敏?
腦海之中浮現出一個粉雕玉琢的小豆丁形象,以往宮裏舉行儀式的時候見過那麽一兩次,說話奶聲奶氣,幼稚得不行。
居然讓我下嫁給他?
哼哼,房陵姑姑沒安好心,回頭定要讓姐夫給她點厲害瞧瞧,也得敲打敲打封家,別想瞎了心。
本宮也是你們家能覬覦的?
嗬。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