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瞅了瞅房俊,終究還是沒忍住,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兕子召你入宮,談了些什麽?”
長樂公主秀眉蹙起,盯著房俊:“你該不會當真這麽做吧?你從來都對兕子的要求不會拒絕,但這一次最好莫要跟著她胡鬧。”
房俊頷首道:“我自然清楚。”
事關晉陽公主的婚事,他這個姐夫若是貿然插手,必然坐實一些有關於他與晉陽公主之間的謠言,直接導致晉陽公主名譽受損,婚事自然越發艱難。
關鍵在於他與晉陽公主的確清清白白,不曾有過半分越軌之事,萬一遭受詆毀,著實冤枉……
不顧長樂公主的掙紮,握著纖腰將嬌軀攬入懷中,在頭發上親了一口,保證道:“放心,這件事我不會插手。”
長樂公主掙紮無果,隻能任由纖腰被緊緊箍住,側身依偎在男人強健寬闊的胸膛上,擔憂道:“聽聞最近禦史台揪住封德彝當年舊事予以彈劾,萬一彈劾成功,處罰嚴重,會否影響了這次議親?”
如果追奪封德彝的一切官爵封賞,那麽渤海封氏將會遭遇重創,聲譽盡毀、門第墜落,自然沒資格尚公主。
房俊將一隻手探入衣襟:“殿下放心,封家雖然遭受禦史彈劾,封德彝當年的事情也必然爆發,但畢竟時過境遷,陛下又不是刻薄之人,頂多收回封德彝死後封贈,其餘一概不咎,對於封家的影響並不大。更何況封家也不會坐以待斃,定然會運作一番,畢竟封言道乃是淮南公主的駙馬,這點體麵,陛下會給的。”
隻要封家不被這次彈劾風潮打擊嚴重,那麽這一次晉陽公主的議親基本會定下。
心尖尖被握住,長樂公主嬌軀發軟、氣短力虛,抗拒無從,氣道:“你就會欺負我!”
房俊俯身在雪白幽香的脖頸間,小聲道:“是是是,都是微臣的錯,微臣有罪。”
“……”
長樂公主徹底放棄抵抗,每一次這廝說及“微臣有罪”“為殿下效犬馬之勞”“鞠躬盡瘁”之類意有所指的話,接下來都將是一場疾風驟雨,也不知這廝為何總是喜歡在關鍵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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