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將黨仁弘貪腐一事說了,末了歎息道:“太宗皇帝在時,數次力保黨仁弘,如今太宗皇帝駕崩、朕即皇帝位,卻不得不將黨仁弘繩之以法,朕愧對太宗皇帝啊!此事,二郎可有什麽法子?”
戴胄拿來的諸般證據中,貪腐隻是一部分罪名,實際上其貪腐的數額必定數倍於證據所顯示,但若僅此一項倒也無妨,命其返還贓款、再狠狠的罰一筆,自能減輕罪責。
然而還有其私下壟斷諸多行業,先以低價逼迫商賈破產,而後抬價牟取暴利,甚至組織青壯打砸行市、欺壓商賈,人命都背了不知多少條,更有甚者居然與高州總管馮盎屢次衝突,導致嶺南一帶局勢動蕩、民心不穩,這些可都是殺頭的大罪。
房俊思忖片刻,沉聲道:“黨仁弘之事,陛下怕是無能為力了。”
李承乾雖然知道不好辦,但聽聞房俊如此肯定,蹙眉問道:“二郎何意?”
房俊來得急切,有些口渴,喝了口茶水,剖析道:“陛下明鑒,黨仁弘貪腐弄權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廣州那邊山高皇帝遠,細節之處一般人不可能了解,且此事忽然爆發出來,之前全無征兆,顯然是有人蓄意為之。”
李承乾頷首:“朕也是如此認為。”
房俊續道:“年關將至,朝廷各處衙署都在收攏政務,力求在年前將一年所累積之政務有所了結,這也是各衙的勘合指標之一,若太多政務未能及時完結,勢必影響部堂長官的政績,所以一般來說這個時候基本不會接大案、要案,尤其是這等貪腐之案,完全可以等到年後開衙再行處置……然而有人將黨仁弘一案的人證物證全部齊備,令打大理寺沒借口擱置至年後,一定是想要將此案辦的大張旗鼓,人盡皆知。”
李承乾有些不解:“這又是為何?”
房俊笑道:“很簡單,有人想要混淆視聽、轉移注意。”
後世各國都常用這種手法,一旦爆發出某些醜聞難以解決,便馬上弄出另外一件事吸引公眾視線,使得輿論平息,之後再低調處置。這算是最起碼的公關手段,不算高明,但屢試不爽。
他接著說道:“既然是想要轉移注意,那麽必然是當下一件極為嚴重之事影響其利益,那麽當下可稱得上嚴重之事有哪些呢?臣左思右想,也不過是封德彝一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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