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受不外乎“軟弱”二字,即便自身之能力其實並不差,但總是缺乏九五至尊的煌煌威懾,不能讓人由衷的生出敬畏之心。
而現在這番話卻罕見的動了怒氣,有那麽幾分帝國之主的霸氣了……
其實大臣們的心思也很是矛盾,一個性格軟弱一些的君主其實對於大家都是好事,略微犯下一些錯誤都能予以寬恕,即便很嚴重的時候也不至於斬盡殺絕,做起官來自然愜意悠閑,無需因為辦事犯錯便遭致嚴懲。
但如此一來,自然使得君上缺乏人格魅力,而一個沒有人格魅力的君上又何以威懾群倫、執掌江山?
現在李承乾好不容易展示出霸氣的一麵,大臣們卻又不知該喜還是該愁……
……
“陛下,微臣有本啟奏!”
大理寺卿戴胄上前一步。
一旁正欲出列的劉祥道不得不硬生生止住邁出半步的腳步,心底有些懊惱,怎地居然慢了一步?
這老賊該不會是一直盯著自己,見到自己動他才動的吧?
封德彝案與黨仁弘案在影響上可以說是難分軒輊、不相上下,誰能率先彈劾,誰就能先聲奪人,誰晚一步,誰就淪為亦步亦趨,所受到的讚譽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既然晚了一步,也就隻能如此了,即便他此刻站出去,按照規矩陛下也隻能先行聽取戴胄的彈劾。
這老賊平素不聲不響,小心思卻這般細致,簡直成精了……
李承乾看著排眾而出的戴胄,心底歎了口氣,麵上卻溫風和煦:“戴愛情何事啟奏?”
“臣彈劾廣州都督黨仁弘,貪墨公帑、盤剝商賈、糾集家兵火並、滋擾地方……”
一樁樁罪狀當眾宣布出來,黨仁弘簡直就是獨霸一方、魚肉鄉裏的惡棍。
沒有人出聲駁斥戴胄或者替黨仁弘求情。
封德彝與黨仁弘的罪證一旦確準,某種意義上就意味著太宗皇帝“任用奸佞”,這對於太宗皇帝近乎完美的聲望有著很大的損傷,身為其子的李承乾也難免背負一個“不忠不孝”的罵名,畢竟這兩人的案子都是在他這個皇帝執政之時爆發出來,他避無可避、躲無可躲。
而若是赦免這兩人,又意味著皇權徹底淩駕於律法之上,必將遭致天下文官之攻訐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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