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到。”
來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仰頭灌下去,舒服的吐出一口氣,一屁股坐在程咬金旁邊:“吃早膳了沒?沒吃就讓人趕緊送來吧。”
程咬金正自心亂如麻、取舍兩難,聞言沒好氣罵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餓死鬼投胎啊?”
牛進達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不與程咬金一般見識。
兩人並肩作戰了半輩子,彼此深淺各知,他自然明白程咬金不甘心遠離中樞,故而患得患失、權衡取舍的心態,隻不過有些時候人算不如天算,隻需將事情做好就行了,其餘的就丟給天意吧。
“大帥現在要做的不是抱怨,而是厲兵秣馬整頓軍隊,待到開春之時與各路大軍逼迫安元壽辭去右驍衛大將軍一職,遠赴長安被圈禁起來。對了,方才那人是誰?”
“……一位故友途徑涼州前往西域,想要飲酒小聚敘敘舊,被我拒絕了。”
思忖再三,他並未將信箋的真實內容透露給牛進達。
並不是不信任,而是茲事體大、攸關生死,少一人知曉便少一分凶險。
況且他並未做下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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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臘月,北國大地風雪肆虐、天寒地凍,黃河河道已經有一大半冰封,永濟渠自泗州以南尚且水波蕩漾、船運不絕,而自此向北卻時有冰封,即便暖日也有冰淩浮於河麵,船隻通行不便,航運屢屢斷絕。
房家的船隊艱難行至板渚附近,再難前行,遂下船登車、由水路轉為陸路,向著長安進發。
行至滎陽附近,鄭玄果已經待著一眾滎陽鄭氏的族老至城外三十裏迎接。
房玄齡本無意入城,畢竟已經臨近年關,若是耽擱行程,恐來不及祭祖,不過滎陽鄭氏盛意滿滿,卻也不好淡然視之、冷眼相對。
在滎陽城外短暫停留,房玄齡接見了鄭玄果。
房玄齡略作沉吟,隻要勉為其難的收下。
他知道這是之前劉仁軌率領水師將滎陽鄭氏打怕了,如今鄭仁泰的前程更是收到房俊節製,導致整個滎陽鄭氏誠惶誠恐。如若這份禮物自己不收,滎陽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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