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也給外界所有人看,明確皇家與房家捆綁在一處不分彼此的利益關係。
房俊這才止步,接過親兵遞來的馬韁,翻身上馬,帶著數十親兵前呼後擁護著車隊自潼關一路返回長安,沿途客旅、行人見此氣派趕緊紛紛避讓,待到車隊過後又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房家父子對此樂見其成,本就是皇帝最為堅定的支持者,又怎會拒絕皇帝如此信任倚重呢?
房家的利益已經與皇帝緊緊綁縛在一處,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出了承天門,父子兩人翻身上馬,房玄齡握著馬韁遊目四顧,看著倉促修建的承天門,看著殘破的皇城,甚至就連腳下的青石地麵都殘留著戰爭的痕跡,不難想象自先帝駕崩之後,這座皇城、宮城遭受了怎樣殘酷的戰事,帝國社稷又是如何在兵戈之下風雨飄搖、動輒傾覆。
房俊緊隨其後,戰馬的鐵蹄踩踏承天門前的青石路麵發出錚錚鳴響,由近及遠,向著延喜門疾馳而去。
……出了延喜門,沿著長街向著春明門方向疾行,路南是平康坊、東市,路北便是崇仁坊、勝業坊。
房俊與皇後蘇氏也趕緊起身,一起舉杯,暢飲而盡。
黃昏時分,車隊過了灞橋抵達春明門外,守城兵卒趕緊組織入城的行人讓出道路,讓房家車隊先行。
房玄齡趕緊起身,雙手舉杯,謙虛道:“陛下乃天命所屬,吾等身為臣子自當竭誠報效,不敢居功!房家世世代代都忠於皇家、忠於帝國、忠於天下,若違此誓,人神共憤!”
房俊嘴巴裂開,歡喜不已,連連點頭:“對對對,回去再看,放下簾子吧,太冷了。”
戰馬在麵前疾馳而過,沒有人回應,但一隻錢袋卻淩空飛來,坊卒伸手抓住,入手沉甸甸的,便自一喜,衝著房家父子的背影大喊:“謝越國公賞!”
一提馬韁、夾住馬腹,戰馬長嘶一聲人立而起,猛地向前竄出。
直至戌時時分,酒宴散去。
房玄齡隻得在崇仁坊前下車騎馬,讓車隊徑自回府,自己則與房俊一同策騎進了延喜門,前往太極宮。
“大唐太子”更是一個危險性極高的職業,唐朝前期的太子死了七八個,後期的皇帝幹脆不立太子,臨死的時候由掌握大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