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始終碌碌無為,托庇於兄弟的羽翼之下,被兄弟的光芒所籠罩,若說心中全無芥蒂,怎麽可能?
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憑借自己的資質,無論如何也不能與二郎相提並論,所以自請出海、教授儒學,遠離那一種令人深感絕望的壓力。
劉仁願很是羨慕:“兄友弟恭,這可是世家高門裏最為難得的東西,有人替大郎看顧家業,可以遊走四海完成心中理想,在下卻是身在軍伍,不得不遵令行事,滯留在這化外之地,看似同在天涯為異客,實則境遇完全不同。”
房遺直道:“將軍是想調回大唐麽?若如此,在下倒是可以在家書之中提及。”
雖然他對房俊今時今日之耀眼光輝有些嫉妒,但深知二郎對自己一向尊敬,若提及劉仁願調回大唐之事,必然會給自己幾分麵子。
他在倭國這麽長時間,深受劉仁願之照顧、保護,也想還了這份人情。
劉仁願搖頭道:“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既然大帥需要我鎮守倭國,又豈能畏難不前、知難而退?隻不過從軍多年,至今也隻是副將之職,固然有鎮守倭國之實、卻並無統鎮一方之名,名不正、言不順,諸多事務掣肘,殊為不易。”
房遺直雖然是個書呆子,但自幼生長於官宦之間,對於官場之上一些手段耳濡目染頗為了解,此刻聽聞劉仁願之言,便明白了劉仁願的意思。
略作猶豫,頷首道:“家書之中我會提及將軍鎮守倭國、保護僑民之功績,想來以將軍之資曆、功勳,朝廷定能賦予牧守一方之職權。”
劉仁願有些不好意思,遲疑著道:“大帥若是知曉大郎為在下說情,怕是會不高興。”
房遺直心中厭棄,你分明就是想要借我之口向二郎說個人情,賦予你鎮守倭國之實權、名義,怎地敢做不敢認?
如此官僚習氣,腐朽不堪。
不過他是個耿直性子,點頭道:“放心,不提你便是。”
劉仁願放下心,唏噓道:“非是在下官迷,當初一同進入水師的劉仁貴、薛仁貴如今都鎮守一方,前者更是直入中樞擔任兵部左侍郎,隻有我雖然帶著水師橫行於大洋之上,卻始終未能更進一步。此番若能心願得償,定牢記大郎恩惠。”
房遺直倒也能理解,當官也罷,從軍也好,誰還不是一個心思往上爬呢?
官越大,權力越大,能做的事情越多,普天之下,又有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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