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池鹽場一片混亂,鹽產量自然日漸萎靡。
說到底,還是人的問題。
河間郡王、吏部尚書李孝恭道:“當委任一員幹吏前往,總攬鹽政,或可結束亂象、重回正軌。”
劉洎頷首表示讚同:“微臣亦有此意。”
李承乾左右看了看,問道:“依愛卿之意,誰人合適?”
劉洎沒有馬上舉薦官員,而是解釋道:“眾所周知,解池一直由河東世家所把持,眼下河東世家子弟擔任的官員雖然大多被罷黜,但畢竟影響甚深,上下勾結、沆瀣一氣,等閑官員前去,也會被他們輕易架空,有力難施。還需派遣一位資曆深、能力夠、且殺伐果斷銳氣十足的官員前去,方可奏效。”
有人表示讚同:“劉中書言之有理,在下以為刑部尚書張亮可堪大任。”
劉洎搖頭道:“隕國公乃貞觀勳臣、功勳赫赫,自然能夠擔當大任。然則兩次兵變之中牽扯甚廣,刑部與大理寺、禦史台要審訊奸賊、甄別忠奸、更要肅清朝堂,怕是分身乏術。”
吏部尚書許敬宗道:“河間郡王、吏部尚書李孝恭,或可前往。”
劉洎再次否決:“河間郡王的確資曆深厚,又是宗室柱石,隻不過朝堂之上也要麵臨河東解池一樣的局麵,因兵變而導致諸多官員被撤職、降罪,亟需填補更多官員進入朝堂,吏部事務繁重,郡王不可離開長安。”
李承乾蹙眉道:“劉中書認為誰人合適?”
他最不喜歡劉洎的就是這一點,有什麽意見就直抒胸臆的講出來,行與不行大家一同商議,非得這般故弄玄虛才能顯示你的能力嗎?
真是麻煩。
劉洎似乎也覺察到李承乾的不耐,忙道:“微臣認為如此大任,非越國公不能勝任。”
房俊抬頭撇了劉洎一眼,沒有說話。
李承乾道:“左右金吾衛之整編攸關京師安全,此事尚未結束,越國公豈能離開長安?”
劉洎道:“據微臣所知,左右金吾衛之整編已經步入正軌,完全可以交付於英國公監督,而越國公親赴河東、整頓鹽務,定能震懾屑小、馬到功成。”
政事堂內氣氛瞬間緊張,落針可聞。
這是想要奪房俊之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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