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情不佳?這般折騰,妾身吃不消。”
房俊一條手臂被武媚娘枕著,手肘屈起,手掌娑婆著雪膩的香肩:“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這麽想,隻是不知這是李勣的想法,還是與宗室有關,李神符那個老鬼多少年不見人了,忽然跳出來,足矣見得潛藏很深的那群人依舊耐不住寂寞了。”
當然,最重要還是此舉背後有可能意味的一些變化。
“你這是吃不消?我看根本就是欣然笑納、甘之如飴。”
沒有兵權,房俊這個尚書右仆射又不擔任正式官職,豈不是投閑置散於富貴閑人無異?
區區一個河東解池的榷鹽使,如何配得上房俊的功勳、地位?
即便此舉處於全盤考量,李承乾也顯得有些涼薄了。
待到李淵襲爵之後,正值天下動蕩、烽煙四起,大隋帝國分崩離析,終於抓住機會成就霸業。
皇後看了他一眼,道:“無論如何,若無越國公之支持,陛下很難等到繼承皇位的那一天,即便即位,在關隴、晉王兩次兵變之中,又如何屹立不倒、挫敗叛逆?時至今日,越國公實乃陛下肱骨之臣,於公於私都不能稍有薄待。”
武媚娘蹙眉:“陛下有些過分了。”
武媚娘手上用力,嗬氣如蘭:“也就是說,他們明知並不能郎君手中奪走左右金吾衛的兵權,卻依舊迫不及待的這麽幹了?若是如此,唯一的解釋便是他們動手在即。”
“事情很複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先辦正事要緊。”
皇後蘇氏默然無語。
李承乾放下茶杯,奇道:“伱認為我讓房俊交卸左右金吾衛之兵權,乃是薄待?”
也不能因為政事堂上劉洎提及由李勣執掌左右金吾衛之整編卻被後者拒絕,便認為後者當真無染指左右金吾衛的企圖。
“今日政事堂上,陛下奪去我整編左右金吾衛之職權,改由英公監督……”
當今大唐之軍隊,房俊與李勣乃是最大的兩處山頭,占據了七成以上的軍隊,隻要這兩人徹底站在李承乾這邊,就相當於大多數大唐軍方效忠於皇帝,餘者皆不足慮。
事實上,在李淵爭奪天下的過程之中,李虎這一脈幾乎所有子弟都奮戰在血火紛飛的戰場之上,整個開國之戰,李唐皇族與關隴門閥幾分分庭抗禮。
但對於房俊卻極其不公平,打生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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