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沉溺到極致的身軀,男女的身影在紅賬內交纏。
男子脊背瞬間僵硬,隻見他喘著粗氣,瘋狂的在女人身上馳騁,卻全然不顧對方的呼吸聲越來越弱。
直到這時,男子才注意到身下的女子早已昏迷。
慘白的臉上滿是淚水,涎水流滿了整個脖頸,殷紅的唇上腫脹且盡是傷口,還有些血跡殘留。
最慘的是那吹彈可破的冰肌玉骨,上麵滿是猙獰的咬痕和青紫的指痕,無不在宣告著他的暴行。
她悄無聲息的躺在床上,就像一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一碰就要完全碎掉。
男子顫抖著手,探向女子的脖頸,還有微薄的起伏,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你永遠也別想逃離我!”男子雙眼微眯,眸中皆是瘋狂。
起身穿衣,撿起地上拌腳的棉被,隨手扔在女子身上,男子毫不留情的大步走了。
“嗚嗚嗚……”
壓抑的哭聲從床邊傳來,女子睜開眼,渾身猶如被打碎又重組一般,無一處不犯著疼。
“夫人,老……老爺怎可如此對你。”
春芽一臉的心疼,昨夜她聽著夫人的慘叫聲,想衝進來,卻被老爺身邊的人打暈了。
一早醒來,看見夫人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身上已經沒一處好肉了,她好怕夫人就這麽去了。
“有水嗎?冷水也行。”沙啞的聲音,李靈珊感覺渾身黏膩。
“我馬上去找!”春芽抹了把眼淚,一溜煙的跑了。
女子眼神空洞的看著窗外,一連幾天都下著雪,今天難得的放晴了。
“琛哥哥,下這麽大的雪,你為什麽非要拉著珊兒出來,好冷呀。”
男子捂著少女的手,調笑到:“因為共白首,生死不離。”
女子閉眼,昨晚發生的一切曆曆在目。那個會一臉溫柔寵溺,視她如珍寶的少年,身影漸漸破碎,碎片狠狠的紮在她的心尖上,攪動。
她想哭,眼角卻一片幹澀。
蕩婦,人盡可夫,在他眼裏,她原來就是這副模樣。
胸口像有口氣堵著一般,火辣辣的,張口,便是一口黑血。
用碎布把黑血檫淨,藏好,房門便咯呀一聲打開了。
“夫人,熱水來了。”春芽端著一盆熱水,眼圈通紅卻開心的笑道:“我給夫人檫身子吧。”
李靈珊拉開春芽的袖子,果然胳膊上一道道掐痕。
“我都說了冷水也可以了,你又何必去招惹那些人。”李靈珊從床頭掏出上次未塗完的藥,細細的抹在淤青處。
春芽趕緊躲開,“夫人,奴婢皮糙肉厚的,不疼,你可別把藥抹在我身上了,您身上也有傷口呢。”
“女子身上留疤了就不好看了”李靈珊淡淡的說道,三兩下便把春芽手臂上的傷口處理好了。
“這藥你收著,記得按時塗,幫我檫下身子。”
她不願讓人幫忙,但身體是在太疼了,她無法一個人清理完這肮髒的身軀。
“夫人,這個還是您用吧,春芽沒關係的。”
看著女子身上的傷口,春芽的眼淚又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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