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為什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呀?”
春芽不解,不是都和管家說了用了晚膳才回來嗎。
“呃……”李靈珊突然語頓。
“沒事問這麽多幹嘛,你若是舍不得李家,可以叫小姐把你調到李家去。”
看出小姐的無措,翠蓮調笑著接過話頭。小姐這是擔心某人呢,恐怕也隻有這傻丫頭和那某人沒看出來。
“翠蓮姐姐,你又欺負我。”春芽假裝不滿。
“誰叫我們春芽這麽可愛呢,讓人看了就想欺負。”
一路上歡聲笑語,李靈珊嘴角含笑看著兩個小丫頭。
第二日一早,翠蓮一開院門就看見管家踟躇的站在門外。
“夫人,老爺高燒不退,嘴裏一直念叨您的名字,勞煩您去看看老爺。”
“你該去求楊老。”
清冷的女聲,女子一點點給花圃澆水,一眼都沒給過老者。
崔毅琛又回到了崔家出事的時候,這一次他以旁觀者的身份看到了一切。
“不要,不要這麽對她。”
他看到喜帕下她期待的笑顏,可他呢?喜帕不揭,絕情的在新婚當夜叫她搬到離主院最偏遠的地方。
他看見奴仆欺辱她,看見細膩柔軟的纖纖小手變得粗糙,他卻隻道她自甘墮落,甘願為奴為婢,甚至變本加厲折磨她。
那本該在溫室裏細細嗬護的嬌花漸漸枯萎,可他卻更恨她,恨她在自己身邊就像是生不如死一樣,可是他從沒想過,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呀。
崔毅琛心痛的無法言語,他一次次擋在女子麵前,想替她承受那些踢打辱罵,卻次次穿透過女子的身體,想求那個施虐的他,卻知看見男子眼裏的暴戾和狠辣。
“珊兒,珊兒對不起,對不起”
男子伏跪在地上,攥著胸口,哀聲哭泣。
他好恨,恨自己恨錯了人,他好怨,怨自己傷了最愛的人。
男子神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嘴裏低低的叫著女子的名字,臉上是一道道淚痕。
秀眉微蹙,這是她第一次看見男子哭,真的很醜
“珊兒!”男子肝膽俱裂,大叫著醒了過來。
他夢見他怨毒的說著要李家一個不留,要活生生的折磨死她們,讓李家人死了都不得安寧。
本就是強弩之末的她,竟活生生的被他氣死了,他看見大口大口的黑血從她口中吐出來,瞬間就浸滿了女子破舊的衣裳。
“珊兒,我要見珊兒,對,珊兒還活著,活著。”
男子思緒混亂,頭痛欲裂,掙紮著起床。
“你在不出聲,我就下手了,等會手抖紮殘了可不怪我。”手中是一根長長的銀針。
“嗯,不怪您,要不您試試?”
和楊老相處久了,李靈珊已經摸準了楊老的性子,別看他初見的時候一本正緊,實際上卻是個老頑童,沒事就愛戲弄人。
“珊兒。”
李靈珊一出聲,男子的視線就牢牢鎖住了她,聲音裏包含的情緒,讓李靈珊和楊老皆打了個寒顫。
“他這是腦子燒壞掉了?”
“有可能!我在看看!”
一老一少對視一眼,一本正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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