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兒,我錯了,你別不理我!”
男子低著頭在女子的膝蓋上蹭著,李靈珊感覺她都能看到男子身後搖曳的狗尾巴了。
自感覺到李靈珊態度的轉化,男子也越發得寸進尺,以前也就可憐巴巴的望著她,自發現裝可憐能讓女子稍稍心軟,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現在都敢光明正大的撒嬌了。
“起來。”
“不起,我給珊兒捏捏腿。”
男子果然動手開始給女子捏腿,力道竟十分舒適。
“你就沒什麽公事要辦嗎?”女子拂去男子的手,沒好氣的問道。
她現在感覺整天跟著個哈巴狗,除了晚上,這個哈巴狗天天黏著她,就連她去茅廁,都想跟著。
“沒有,崔稟已經能獨當一麵了。”
崔稟是崔毅琛手下的得力幹將,這次被崔毅琛以培養他的理由,把大小事一並扔給他,把大老爺們感動的眼淚嘩啦啦的流。
單純的他並不知道,他心裏沉穩可靠地大將軍隻是想回去好好陪媳婦,畢竟媳婦態度好不容易軟化了,怎麽可以不乘勝追擊。
“哎,你聽說了嗎?尼羅國的公主嫁給了張家的少爺。”
依舊是熙熙攘攘的街道,小販的吆喝聲,車馬的滾動聲,還有人們的交談聲,這一次,茶餘飯後的談資又變了。
“哪個個張家少爺?”有人疑惑,京城叫得出名號的世家少年並沒有姓張的。
“還有哪個?就是那個張家布莊的二少爺張齊生。”說話的人癟癟嘴,一臉不屑。想來他也沒想到堂堂一國公主,居然會下嫁一個不入流的商賈之之
張齊生沒想到,自己隨手救的美人竟是一國公主,而且公主居然願意下嫁於他。
藍玲兒也沒想到,崔毅琛竟這麽狠心,半分不顧她公主的身份。竟直接灌了她春藥,就這麽把她扔了出去。
她去將軍府鬧過,可酒是她帶去的,陰陽酒壺也是她的,將軍府的人都一口咬定,是她自己見給崔將軍下藥不成,一氣之下自己喝了一杯,跑出去了。
她也不想嫁給那個窩囊男人,但是父皇知道她做的事後,竟一氣之下和她斷絕了關係。
她得寵時向來看不起其他的兄弟姐妹,現在竟沒人願意幫她。除了嫁進張家,天大地大,她竟無處可去。幸好,張家還不知道這件事,隻要牢牢抓住這一點,隻要牢牢抓住這一點,她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
“廢物!”
柳煙氣急敗壞的把桌上唯一的破杯子摔在地上。
她都跟那個女人說了,叫她給李靈珊下藥,她偏偏多此一舉把藥下給崔毅琛!
李靈珊是那個男人的軟肋,毀了她,男人定會痛不欲生,屆時再去好生安慰,何愁不拿下那個男人,可偏偏那個女人自作聰明。
柳煙是真的相幫藍玲兒嗎?不,她隻是想看崔毅琛痛不欲生的樣子。等崔毅琛愛上藍玲兒,在告訴他,他最愛的女人是他現在愛著的女人害死的,想必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不行,我要逃出去!”柳煙發瘋的扯著自己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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