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似是明白了怎麽回事。
“現在的情況是,你父親把房子和現金都給你了,但都被你弟弟霸占了對吧。”
“其實現金在我們的手上,但我弟弟找了律師,把我們給告了,所以那些錢,我們也花不了。”張麗霞抹著眼淚說道。
“還把你們給告了?”兩人意外道。
“他們覺得,是我逼著我爸寫了遺囑,所以不願意把房子給我們,而且錢也被凍結了,就僵在這裏了。”
“你父親是半年前過世的,怎麽拖了這麽長時間,才想起來報警?”
“不管怎麽說,他都是我弟弟,我不想把關係鬧的太壞。”張麗霞哭哭啼啼的說:
“但在兩個月前,我愛人得了重症胰腺炎,前前後後已經花了30萬,家裏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我不來管他要錢,我愛人的命就保不住了。”
聽到這話,林逸大致明白了怎麽回事。
重症胰腺炎可不是什麽好病,兩個月花了30萬,已經不多了。
而這樣的治療價格,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你父親的遺囑在哪,給我看看。”
“遺囑在家裏存著呢,但我拍照片了。”
張麗霞拿出手機,把醫囑的照片,給林逸看了眼。
雖然隻是照片,但林逸覺得,也能當做依據。
掃了眼上麵的內容,和張麗霞說的大致相同,剩下的就是看他弟弟怎麽說了。
“你弟弟在樓上麽,咱們上去看看。”林逸說道。
就像張鵬說的,這種事不能隻聽一麵之詞,還要聽聽她弟弟的話。
“在呢,剛才我們已經去找他了,但被他趕出來了。”
“現在帶我們過去看看吧。”
張麗霞走在麵前,按動了門鈴。
大約十幾秒鍾之後,門口的可視電話被接通,林逸站在門口說道:
“我是新山分局的民警林逸,你開下門,我們要跟你了解下情況。”
“行,等會吧。”
對方的口氣明顯是不耐煩,但麵對警察,又不得不答應。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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