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水性就不好,這一連三口溫泉水進肚,差點兒沒被嗆死。
終於得救,一露頭就開始吐水,還不停地咳嗽。
君慕凜有一肚子火想發,但還是先往後退了退,調整姿勢,當務之急,把兄弟藏好才是正經事。
他盯著麵前這個死丫頭,手臂揚了又揚,真想一巴掌把人拍死。
她到是動作快,趕緊就轉過身給了他一個後背:“拍!趕緊拍!快點兒,咳死我了!咳咳——”
君慕凜也不含糊,反正憋著火呢,正好發泄出來。
於是就聽“砰”地一聲,白鶴染嗆的水終於全吐出來,可是緊跟著就是兩聲大叫。
一個叫的是:“疼!”
一個叫的是:“什麽東西?”
君慕凜盯著自己沾血的手,瞳孔縮了又縮,“你背上什麽東西紮人?”
白鶴染欲哭無淚,針被拍進肉裏,疼得她直冒汗。
“不是說要拍死我麽?那就該多使幾分力氣我才能死得掉。”
這特麽沒法活了!
想她毒脈白家,那是二十一世紀五大古老家族之一,怎奈傳承到這一代就隻剩下她白鶴染一個人。守著幾千年積累下來的家業,隻覺歲月漫長,無趣得快要長毛,她經常坐在白家大宅裏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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