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他反駁,“本王就算在外打仗,營帳裏的床榻都是軟的,還最少得鋪兩層虎皮。”
她聽得乍舌,“真是奢侈,打個仗都如此會享受。”
“那是自然,行軍在外,誰知道還會不會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所以當然要睡得舒服。”他拍拍懷裏的小娘子,“睡吧,這個上元節就算過了,待明年上元節一定陪你好好逛逛燈市。”
她想讓他回自己屋睡去,可這話終究沒說出來,隻覺得這個懷抱溫暖無比,隻要有他在,心裏就踏實。於是選擇妥協,被他擁著入了眠,一夜好夢。
次日清早是被外頭的敲門聲給叫醒的,白鶴染一激靈,這才發現自己這一夜睡得極沉,中途竟從未醒過,甚至都不知天已大亮。低頭看看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伸手撫上他修長的手指,心裏就在想,男人的手指怎能生得這般好看?
琢磨琢磨著就入了神,直到那手指的主人忍不住開了口問她:“我的手指頭就那麽招你喜歡?娘子,你要是喜歡為夫的手指頭,那以後咱們不管是出門還是在家裏,你都拉著我的手,這樣就能時刻把我的手指頭攥在你手中,想如何把玩就如何把玩。”
“臭美!”她輕罵了句,但心裏卻是美滋滋的。人就是這樣,有時候認定的伴侶比自己還要優秀,就會感覺到很自豪,比自己優秀還要自豪。
“夫人起了嗎?小的來給您送熱水。”敲門聲又響了起來,門外傳來船工平子的聲音。
緊跟著就聽到落修說話:“夫人怕是還沒起,把熱水給我吧!”
誰知道屋裏君慕凜卻揚了聲說:“不用,讓船工送進來就好。”
落修接熱水的手頓了頓,縮了回去,平子也瞅了落修一眼,又往落修那屋裏瞅了瞅,正看到默語坐在床榻邊兒上。不由得笑了起來:“喲,看來是老爺想夫人了,把你們都給打發了。小哥好福氣,借著老爺夫人的光,也豔福不淺。”
落修鼻子差點兒沒氣歪了,再看默語,那模樣好像要殺人。
但眼下真不是暴露本性的時候,於是他瞪了平子一眼,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將門一關,再也不理外頭的事。
默語氣夠嗆,想揍落修一頓,卻聽落修小聲同她商量:“不如你我也裝成夫妻,這樣以後再投宿什麽的,老爺也能跟夫人住一起了。都是為了主子嘛,咱們就將就一些。”
默語果斷拒絕:“你想都別想!”心裏卻忽悠一下想到另外一個人來,卻不知那個人眼下狀況如何,是生是死,她何時還能再見到他?
白鶴染的房間打開了門,平子端著熱水笑嗬嗬地走了進去,“對嘛!兩口子哪有總分屋睡的,還是要在一個屋裏互相才有個照應。下人再好,也不如自己媳婦兒照顧得好。”說完還告訴他們,“這兩張小榻是可以挪動的,老爺夫人要是覺得一張榻太窄,就把中間的小桌移開,將兩張小榻並到一處就行了,那樣會寬敞許多。”
白鶴染恍然,合著昨晚上是白擠了!
君慕凜聽了這話就點點頭,誠懇地道:“多謝小哥提醒,今晚就將兩張小榻並到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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