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景同那個心疼啊,趕緊就要上前去把人給抱住,好生安慰。結果才一碰到白驚鴻,就被她用力給甩到了一邊。“你別碰我!你的女兒殺害我的父親,你哪來的臉還要來碰我?衛景同,我年紀輕輕委身於你,原本求的就是生活和睦日子安穩。可是你們全家都不待見我,你的娘、你的女兒還有你的妹妹天天給我臉色看,無時無刻不在背地裏罵我。可是這些我都忍了,我就想著至少你對我是好的,我衝著你對我的好,這些我都忍了。可是我忍來忍去忍到了什麽?忍到的是你們家人變本加厲,忍到的是你的女兒要殺死我的父親!”
衛景同急得都快哭了,“玉骨你別著急,千萬別著急,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你說怎樣都行,我絕不會因為她是我的女兒而有所姑息。要不這樣,割喉,把衛藍也割喉,就像嶽父大人受的傷那樣,讓她也受一回,行嗎?”
人們聽得陣陣心驚,隻道這衛知府怕是也瘋了,居然為了討好小妾,要把親生女兒割喉。
可衛景同是很認真的,一邊說著割喉一邊就要去找刀,還對白驚鴻說:“玉骨,你親自來,別說割喉了,隻要你不生氣,你就是把她千刀萬剮了我都沒有意見,如何?”
“不如何!”白驚鴻搖頭,“殺了她不足以泄我之憤,我要把她給關起來,我要讓她在我手裏無窮無限地遭受折磨。我要讓她生不如死,償還一生!”
“行!”衛景同立即點頭,“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白驚鴻這才看向那個托著衛藍的暗哨,目光陰冷,“將她交給我,我父親的仇,我自己來報……”
這些暗哨是歌布人,他們潛入到蘭城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林寒生與白驚鴻。
雖然相對於國醫林寒生來說,白驚鴻的存在顯得很是微不足道,但那也僅是相對於林寒生而言。除去林寒生之外,他們還是在意白驚鴻的,因為這個計劃沒有白驚鴻就很難實現。
眼下白驚鴻發了話,他們也沒覺哪裏不妥,白驚鴻從來就不是什麽仁慈善類,這衛家嫡女落到白驚鴻的手裏,隻能是比一刀斃命更加淒慘。
於是那暗哨將人往前一扔,再不理會,到是背起了林寒生,又招呼了跟自己一塊兒現身的同伴,在眾目睽睽之下身形晃動,快速離去。
白鶴染輕挑唇角,她果然沒有料錯,白驚鴻一定會出手將衛藍給救下來的。且那所謂的父親的仇由她來報,也不過就是個晃子,她是要留著衛藍一條命,做為投誠的籌碼。
“將人送回我的房間裏去。”白驚鴻開口吩咐,立即就有下人上前來將還在昏迷的衛藍抬走。白驚鴻又看了眼衛景同,問道:“老爺可有意見?”
衛景同立即搖頭,“沒有,絕對沒有。隻要你能出了這口氣,如何處置都行。”
白驚鴻便不再說話,也不再看在場眾人,甚至都不在意這場宴會是否完成。她隻是冷冷地盯了衛景同一會兒,然後帶上白鶴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宴廳。
衛景同從白驚鴻的眼裏看到了厭惡與憎恨,看得他心裏一片冰涼。其實這樣的目光從前他也曾發現過,他的愛妾總是在不經意間就會流露出一種厭煩之色。他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隻以為是自己讓她討厭了,便想做得更好,來挽回在愛妾心中的印象。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