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四品。紹興知府,從四品。你想想,這是何等誘惑?”
小舞那雪白的頸子由於悶熱,滲出了汗珠,她點點頭,不好意思的取出手帕擦了擦汗水,說道:“那難怪樊以君要發瘋。”
“哼,這個位置是個香餑餑,想要的人多著呢,你看那幾個副統領馬屁亂拍,心裏其實也有想法,畢竟,他們也是有資格遞補上去的人。樊以君和蕭新生的希望最大,這兩個人就鬥的最厲害。今天喝酒的時候,樊以君一直不透口風,可是最後我一句話,還是試出了他的心意。”韓風笑嗬嗬的說道。
“大哥怎麽說的?”小舞現在都快把韓風當成神了,殺了李玄,殺了史若海,還跟沒事人似的,帶著自己在紹興府裏到處找事,主意一個接著一個。
韓風淡淡的說道:“當時張副統領說——樊統領,當了統製可別忘記提攜小弟啊。”
“樊以君就說了,什麽統領,老子得給人砸錢送禮,人家也有錢,人家也會砸錢。老子家底不比人厚實,認識的高官大員也不比人家的後台硬多少,別他娘的最後鬥來鬥去,便宜了別人。”
韓風模仿著樊以君的口氣,說得惟妙惟肖。惹得小舞掩口笑道:“韓大哥,你還是別這麽說話,聽你一口一個老子、他娘的,怎麽聽怎麽別扭。”
韓風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於是,我就點了他一句。我說,兩匹馬賽跑,要跑幾百裏。馬力差不多,路上準備的清水草料也差不多。最後誰能跑贏,的確難說的很呢。可若是有一匹馬,中途因為什麽原因退出了比賽,餘下的那匹馬就算是走著,也一樣勝出了啊。”
小舞細細咀嚼著韓風這番話,俏麗的小臉漸漸嚴肅了起來:“韓大哥,你這一句話,隻怕今天夜裏樊以君未必能睡著了。”
“的確如此,他們上次已經鬥過一會,但是大家玩的都是官麵上的規矩,沒有下別的招。若是這次還像以前那樣鬥法,誰都沒有把握。與其如此,不如換個別的辦法。就算樊以君不下黑手,難道蕭新生就不會嗎?”
韓風冷冷的說道:“我也是提樊以君一個醒,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就看他是不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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