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結結實實側劈在樊以君的背上,一道血花狂濺出來,鮮血轉眼就被雨水衝刷掉,地上留不下一絲痕跡。
“老子跟你們拚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有賺。”樊以君發了狠,一柄鋼刀舞得虎虎生風,豆大的雨點將他全身打濕,刀鋒帶著雨水一道道甩了出去,四名刀手已然合圍,圍著樊以君纏鬥起來,刀光閃爍,招招不離樊以君身上要害之處。
隻不過交手幾個回合,樊以君就接連掛彩三處,疼痛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狂野的性子,喝罵道:“是不是蕭新生叫你們來殺我,有種的就說。”
四名刀手默不作聲,隻用手中的鋼刀作為回答。
樊以君到底是軍官出身,當年也是練過幾路刀法的,又鬥了幾個回合,借著一道劃破天際的雷電,樊以君手腕一翻,刀鋒輕輕巧巧的在一名刀手的鋼刀上一卸,他揉身擠到那個刀手身邊,飛起一腳將那刀手踢翻,正要補上一刀結果了那刀手的性命,背後呼呼連響,三柄鋼刀勢如破竹一般狂劈向自己的後背。
走!電光火石之間,樊以君將手中鋼刀猛然朝後一丟,拔腿就朝街頭跑去,嗖……那箭手再度出手,這一箭快如流星,隻是準頭稍微差了那麽一點點,刺入樊以君的肩頭。
樊以君慘嚎一聲,不敢停留,忍著疼繼續朝前跑去,幾名刀手一路狂追到街頭,卻突然失去了樊以君的蹤影。
這位紹興軍統領神不知鬼不覺的躲在丁字路口的一個潲水缸裏,忍著撲鼻的惡臭,硬是把身體全給塞進了潲水缸。
那幾個刀手來回找了一圈,找不到樊以君的蹤影,也不敢在街上停留,將長刀朝蓑衣裏一收,消失在雨幕之中。
過了一會兒,樊以君渾身濕漉漉的從潲水缸裏爬了出來,他臉色鐵青,頭頂上還有幾片爛菜葉子,臉上還有幾顆腐爛的米粒。忽然間,樊以君站在街邊瘋狂的嘔吐起來,渾身上下都在顫抖,仿佛要把整個肚子都給吐空似的。
雨越下越大,連接天地的雨水狂瀉而下,轟隆隆的雷聲和一道道幽藍色的電光,把紹興府渲染的仿佛是人間地獄一般……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條街上,終於再沒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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