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飛虎軍的時候,治軍嚴格。但是他好財,不過也不貪墨軍餉,隻是有些時候利用職權之便,做做生意,賺些錢財。好色,就沒法說了。當年韓侂胄大人出任湖湘巡檢使,到了飛虎軍那裏。聽說辛大人找了許多侍妾,就一份奏折提了上去,彈劾辛大人好色貪財。朝廷就罷了辛大人的官職,調回臨安發落。”
秦燕笑嗬嗬的說道:“聽說那一次,韓侂胄大人和辛棄疾大人在禦史台大打出手,兩人都是鼻青臉腫,可能就是因為如此,兩人不打不相識。後來居然結交在一起,真是奇怪了。”
“那你說辛大人好色……”韓風詫異的反問道。
秦燕點了點頭:“辛大人好色也就罷了,他好歹不欺壓民女,隻是喜歡納妾,他的侍妾多達數十人,有一次,辛夫人生病,病的很重。辛大人就請來大夫為辛夫人治病,指著他的一個侍妾叫做整整的,告訴大夫說,若是你把我夫人治好了。這個侍妾,我就送給你。果然,辛夫人病愈之後,辛大人二話不說,就派人把整整送去大夫家裏了。”
韓風愕然,辛棄疾居然還幹過這樣的事情?豈不是太顛覆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形象了?不過,一想到現在是南宋,送個侍妾什麽的,在達官貴人之中,實在是平常的很,韓風也就釋然了,總不能讓辛棄疾現在就變成後世的道學先生吧?
“要說辛大人,還有個笑話呢。”秦燕看了看韓風,不好意思的說道:“辛大人寫過兩首詞,在女子之中流傳頗廣。我可以念出來給大人聽聽。”
“什麽詞?”韓風提起精神,莫非辛棄疾還寫過什麽淫詞小調?
秦燕念道:“欹枕艫聲邊,貪聽咿呀醉眠。夢裏笙歌花底去;依然,翠袖盈盈在眼前。別後兩眉尖。欲說還休夢已闌。隻記得埋冤前夜月,相看,不管人愁獨自圓。這首詞,說的就是辛大人在一條畫舫上的豔遇了。”
“吳頭楚尾,一棹人千裏。休說舊愁新恨,長亭樹,今如此!宦遊吾倦矣,玉人留我醉,明日落花寒食,得且住,為佳耳。這一首詞,說的是另一次豔遇……”
秦燕不好意思的看著韓風:“大人可明白?”
明白,韓風怎麽能不明白,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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