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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隻是小事,我一句話吩咐下去就是。”趙擴淡淡的說道:“我都已經來紹興了,今天就不要說公事了,就當我是一個老百姓,你們陪著我玩玩好了。”
韓風重生之人,無法乃是花和尚,都不是怎麽把規矩放在眼裏的,一說要放下公事,鬆開規矩,兩人便大聲叫喚那些龜奴丫鬟送上酒菜來。
沐謙心依然是一襲白衣,帶著歸塵,捧著琵琶,走進了房門。
她這一進來,滿室生春,饒是在臨安不知道見過多少佳人的趙擴,也由不得盯著看了半天。無法端著酒杯,呆呆的看著沐謙心俏麗的容顏,喃喃的說道:“善了個哉的,難怪上次韓大人叫我拿棒子去捅人……”
韓風有意無意的看著趙擴,隻見這位嘉王雖然對沐謙心的絕世容顏震驚不已,卻是沒有絲毫猥瑣的意味,反倒像是一個苦練書法的學生突然得到了《蘭亭序》的真跡一般,是那種欣賞加上讚賞的意味。韓風心裏由不得鬆了口氣,這位爺將來是要做皇帝的,要是看到美女就立刻傻了眼,那皇帝也夠昏庸了。
趙擴緩緩的說道:“蘇州花魁,果然不負此名。但說容顏,我那王妃就絕不亞於她。但是論起氣度,王妃乃是溫柔淡雅,就像是一朵百合,而這位心心姑娘,卻像是天山頂上的一朵冰花,迷人而又隱約有抗拒之意。這樣的女子,流落風塵,實在是讓人歎息。”
“她沒賣身,算不得流落風塵吧?”無法一聽趙擴這話,馬上就搶著問道。
韓風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那嫖客不給錢,是不是就不算嫖了?”
沐謙心轉身將琵琶交給歸塵,輕盈的朝眾人走了,先是禮數十足的給眾人見禮,又拿起酒壺,從趙擴往下,每人添了杯酒,自己卻倒了一杯茶說道:“諸位官人,今日心心還要為官人們彈唱,酒是不敢喝的,唯有以茶相陪。”
趙擴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他若是不端,韓風和無法也沒法舉杯,三個清白花瓷的酒杯舉了起來,隨即一飲而盡。趙擴隨便點了幾個有名的曲兒,請沐謙心唱了。
沐謙心卻是還沒有去唱曲的意思,反倒是看著趙擴說道:“這位官人,方才說心心流落風塵。卻不知道風塵是何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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