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錢為何物?(4/4)

實學的,在地方做官的時候,是辦了幾件好事。對於北伐中原,也一直念在心中。不過……”


趙擴悠悠收了口,看著韓風笑了笑。


無法扭過頭看著韓風:“不過什麽?你知道?”


韓風明白是趙擴故意把難題丟給自己,便接著說道:“不過朱熹此人不會做官。得罪的人太多,如今還在嶽麓書院帶學生呢,若非他總是得罪人,光是趙汝愚相公在身後支持他,也不至於現在沒官做了。”


趙擴神秘的低聲對無法說道:“朱熹得罪的最大官兒就是韓風的爹。”


無法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跟韓侂胄過不去,還想在朝堂上立足,那實在是難的很。不過什麽理學,什麽滅人欲,他倒不是很懂,於是追問道:“那朱熹說滅人欲,是不是就是我當和尚的時候,師傅說的要戒色戒酒啊……”


趙擴驚奇的看著無法,感歎道:“你這個和尚是怎麽當的,佛法你知道嗎?佛經能念幾句?朱熹的滅人欲,乃是儒家的思想跟你們做和尚的沒有關係。”


沐謙心一曲唱罷,看著三人在那裏說話,一直靜坐沒有插口,但是看到無法在那裏胡言亂語,就忍不住斥道:“存天理,滅人欲,說的倒是好聽,隻是苦了那許多女子了。”


說罷,沐謙心也不看趙擴和韓風,一揮袖子,卷起一陣香風,帶著歸塵便徑直離去。


“好大的架子……”趙擴摸了摸下頜那短短的胡須,搖頭道:“難怪是名噪一時的花魁。不過她說得對,朱熹那一套,對於許多女子來說,是有些……唉!”


既然沐謙心已經離去了,趙擴等人便又叫了幾個出色的歌姬來彈唱,賓主盡歡,喝得不亦樂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歌妓們也都嬉笑著下去了,韓風用力搖了搖被酒水灌的有些疼的腦袋,一拍口袋,忽然臉上變色道:“我……沒帶錢。”


趙擴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那你看著我幹什麽?咱們大宋朝的王爺出門,從來就沒有帶錢的。”


韓風無奈的把目光看向無法。


“出家人四海為家,小衲都是找別人化緣的……錢這種東西,已經很久沒見過了!”無法把布兜翻出來,亮了個底,果然幹淨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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