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來教閱房做飯,賺的工錢,勉強也夠一家人生活了。她的大兒子,今年十七歲,剛剛考取了秀才。小兒子十五歲,還在念書,小女兒十一歲。”小舞看著那個皮膚有些白皙的女子說道。
隨後,她又看著那個黑瘦的女子道:“張黃氏,四十歲,童養媳出身,未曾圓房,丈夫就因病過世。此後一直守寡,贍養公公婆婆。二十七歲時來到教閱房開始做廚娘,十三年來沒有出過什麽差錯。教閱房每月給她兩貫錢。足夠一家三口生活了。去年,張黃氏的公公去世,今年,她的婆婆中風臥床。”
韓風的目光悠悠的轉到了張黃氏的身上,家中有一個中風了的婆婆,自然開銷就大了許多。兩貫錢一個月,隻怕藥費都已經不夠了。一個女子,要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人收買,也的確不是什麽難事。
張黃氏看到韓風的目光,卻是勇敢的迎了上去,口中兀自說道:“韓大人,你莫要小看我張黃氏。雖然奴家隻是一個弱女子,可是什麽叫做操守,奴家還是一清二楚的。從十一歲開始守寡到現在,奴家雖然沒能換的個貞節牌坊,可是左鄰右舍還是教閱房的姑娘們,提起奴家,個個都要說個好字。韓大人這般看著奴家,可叫奴家受不了。若是疑心奴家做了什麽,便送去紹興府審問好了。張黃氏一生,最是容不得不清不白。”
韓風看著張黃氏的臉色,倒也不像是在說謊,便輕咳一聲,低聲對小舞說道:“你怎麽看?”
“以我的看法,張黃氏的確不像是在說謊。”小舞咬著韓風的耳朵說道:“她是缺錢,可是上個月,林大姐已經私下借了二十貫錢給她。而且明說了,不要她還了。我們姐妹吃了人家做的飯菜這麽多年,還能不幫幫忙嗎?”
“哦……”韓風側過腦袋看著吳秦氏,笑嗬嗬的問道:“豬蹄是你買的啊。”
“是啊!”吳秦氏顯得有些張皇,戰戰兢兢的說道:“是我買的,大人。”
“嗯,我就是想問問,你的兒女們在哪裏?”韓風盯著吳秦氏的眼睛,厲聲喝道:“說,是不是有人挾持了你的子女,叫你在豬蹄裏下毒?”
吳秦氏嘴唇一陣哆嗦,想要說些什麽,可是欲言又止,看了看小舞,又看了看秦燕,忽然跪了下來,膝蓋在地上一陣前行,拉著秦燕的裙子,哭著說道:“秦姑娘,奴家沒有出嫁的時候,也是姓秦。秦姑娘,你跟韓大人說說,我吳秦氏不是壞人啊。”
“她說沒用。”韓風臉上的笑容一收,冷冷的問道:“我隻要你回答我的問題。你的子女,現在在哪裏?當然,你可以不說,要是我的屬下查到什麽蛛絲馬跡。別說我沒提醒你,謀害朝廷命官的罪名,是要株連的。就算是你的大兒子,一個秀才,也要被革了功名,這輩子也別指望再考科舉,所以,有什麽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來才好。”
秦燕嘟囔道:“韓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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