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齊友三兩人擦了擦順著額角流下來的汗水,已經被趙昚訓了半天,腰都是一直彎著的。現在趙昚已經走遠了,兩人才敢漸漸直起腰來,這才覺得,自己的腰好像已經斷了似的,根本就用不上力氣。心裏由不得暗歎了幾句,難怪趙昚安安穩穩的做了二十七年皇帝,人家對這個朝廷的控製,根本不是羅弘毅和齊友三這樣的官員能夠想象的。
羅弘毅和齊友三兩人齊齊的歎息幾聲,互相說著話,朝宮外緩步走去,此時,太陽隻是剛剛開始偏西而已……
“女兒啊,你怎麽說跑就跑啊……”酈夫人看到教閱房的人把女兒給送了回來,這才鬆了口氣,好心想要招呼教閱房的人來尚書府吃點東西,喝點茶水。可是小舞隻是淡淡的一句,說教閱房還要回去辦事,便帶著姐妹們和無法遠去。
酈君瑾幽幽的歎了口氣:“娘啊,這次不出去是真的不知道。以前女兒在臨安城,覺得天,就是這麽大,地就是這麽大。出門才不過兩天的日子。好像過了兩年似的,簡直是驚心動魄。現在想起來,自己前邊這十幾年,簡直是白活了。”
“瞎說什麽。”酈夫人斥道:“怎麽能叫白活了?我們瑾瑾啊,心靈手巧,會做女紅,又讀得詩書。臨安能有幾個跟我們家瑾瑾比的女子?我看啊,也就是之前那個李易安,才能和我們瑾瑾相比。哦,不對,李易安是改嫁過的。女兒啊,就當娘什麽都沒說過好了。”
酈君瑾隻是淡淡一笑,她身上還是那套有些破爛,並且髒兮兮的衣服。江江已經去了後邊的閨房,給酈君瑾準備洗澡水和換洗的衣服去了。酈君瑾看著自己的母親,淡淡的說道:“娘,出去這兩日,女兒想的很清楚。終身大事,不可草率。還是把女兒的親事給回絕了吧。一時之間,女兒真的不想嫁人。”
“女兒啊,你不知道。這次是好人家。”酈夫人看著左右沒人,便拉住了酈君瑾的手勸說道:“你說朝中三大家族是哪三大,可不是韓家,吳家,曹家這三家嗎?韓家五代為官,這次人家要說的,就是韓侂胄大人的小兒子,名字叫做韓風的,是在樞密院……”
“就算那個什麽什麽韓風是相國,女兒現在也不想嫁。一個男人,還是要都擔當,有氣度的好些。最好還要懂得照顧人……臨安的小衙內們,卻懂得個什麽?”酈君瑾說到這裏,忽然臉上一紅,顯然是想到了韓風光著膀子睡在地上,卻把那件髒兮兮帶著血的破衣服蓋在自己身上的事。心頭不免有些惱火,又重重的哼了一聲……
酈夫人有些詫異的看著酈君瑾,終於沒有再勸她,隻是淡淡的吩咐道:“瑾瑾,你還是先去洗澡休息一下吧……至於什麽婚配的事,我們來日再說吧!”
酈君瑾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酈夫人看著女兒的背影,想起剛才送女兒回家的那些人,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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