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軍的臉,貓組的人,吃飯嘴軟,跑步腿軟,上床疲軟……是建康府有名的‘三軟’貓組,哈哈……”
馬友亮正在狂笑,葉東抄起鄰桌的酒壺,照著他的腦門猛砸下去,啪的一聲,青花瓷酒壺粉身碎骨,鮮血順著馬友亮的腦袋流了下來,葉東飛起一腳踢在馬友亮的屁股上,將那個渾身上下酒水湯水,一片濕漉漉的馬友亮踢得滾了三五個圈……
“貓你妹啊……”葉東大罵道:“幹他們留守司的。”
韓風站在二樓上,笑嘻嘻的捏著下巴,端著膀子,看著樓下乒乒乓乓的打了起來,投也不回的招呼道:“和尚,下手輕點,他們又不是金兵,別打死人就行了。”
無法懶洋洋的應了一聲:“做官就是好啊,你隻去打那廝一個人,小衲要頂著五六個人打,你卻還說什麽風涼話,自己看吧,我可不知道他們死了沒。”
韓風歎了口氣,無奈的回頭走了兩步,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那群人,伸手把鼻青臉腫的李飛鏢扶了起來,罵道:“我說你這個沒腦子的,既然已經出手了,就往死裏打。什麽不敢放飛鏢,放唄。他們留守司敢猖狂,我們細作司就敢囂張,你不能打他要害,打肩膀大腿也行啊。以後記住了,再遇到這種事,先打完再說,多大的麻煩,我們全組人一起扛。”
李飛鏢含混不清的張開有些腫的嘴巴說道:“知道了,大人……下次,老子一出手,就射他命根子!”
“這樣就對了!”韓風滿意的拍拍李飛鏢的肩膀,衝著他身後的月吟風說道:“賣身契你們已經拿回去了,回家之後把傷養好,小爺帶著全組弟兄給你成婚去。”
月吟風臉上一陣羞紅,本來淪落風塵,就已經抱了個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沒想到先是遇到個有情有義的李飛鏢,如今惹出麻煩了,細作司的官員們二話不說就給攬上身。難道說,自己的苦日子還真的到頭了?
李飛鏢正要嘟囔兩句,忽然聽見下邊葉東扯開嗓子喊道:“騎都尉……韓大人,你們再不下來支援,弟兄們扛不住了……”
韓風詫異莫名,急忙衝到打破的板壁那裏去,伸頭一看,隻見十餘個豹組的成員被那二十多個留守司的人圍著打,板凳與燭台齊飛,鮮血共酒水一色。
韓風大咧咧的在二樓盤腿坐了下來,懶懶的說道:“喂,你們可都是精選出來的,沒道理打群架也會輸吧?”
葉東揮拳打開一人,扭頭罵道:“還不是今天跑了二十裏,又在水溝……哎呀!”一根燭台砸在葉東的腦袋上,頓時腫起一個大包。
一名豹組的成員,伸腿將那人踢開。
韓風笑嘻嘻的說道:“練完了,也要有力氣打架才行,你們還差很遠嘛。好吧,和尚,下去幫個忙!”
無法正抓著馬友亮的酒桌上放的一壺山西汾酒,昂著脖子正在猛灌,聽見韓風這話,無奈的歎道:“又是我,為嘛又是我……”
李飛鏢咧嘴一笑:“能者多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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