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豹組官兵都是第一次到淮南來,根本就不了解這兒的地形,隻是憑著一路上韓風叫他們不斷背著南府衙門的地圖,就要在一刻鍾之內攻占並完全掌握這裏。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
容元豐卻是出乎意料的點了點頭,隨即吩咐部下繼續加快進度,務必要在預定時間之內完全控製住這裏,活捉蕭冥海。
“我說頭兒,騎都尉大人他們都去抓蕭冥海去了,咱們留在這兒看大門,到時候功勞這麽算啊?”一個帶著濃重川音的官兵咧嘴朝曾滄海笑道。
曾滄海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別給我們川軍丟臉啊,還沒抓到蕭冥海呢,就開始盤算功勞了。要是捉到了,論功行賞,咱們分屬斷後,功勞自然是少不了一份的。”
“這一身狗皮穿的難受啊……”站在曾滄海左側的一名官兵拽了拽身上金兵的盔甲,不滿的嘟囔道:“看看這兩根狗毛,再看看這一身鐵狗皮,渾身不自在。”
“少來這一套,難道你還打算穿著咱們的號衣站在淮南城裏?要知道,這一次務必不能挑起兩國大戰,咱們出發的時候,衣甲兵刃都沒有標記,絕不允許任何一人被金兵生擒……不穿這些狗皮,倒是要穿什麽?”曾滄海剛剛說完,忽然臉色一變……
天色蒙蒙亮,五十名穿著守衛所金軍號衣鎧甲的宋軍,齊刷刷的停止了說話,一瞬間北門口頓時安靜了下來,這些都是軍中的精銳,長期在軍中磨練出來的危險感覺,第一時間提醒了他們,在遠處的塵土剛剛開始飛揚起來的時候,在遠處的馬蹄聲還沒來得及傳到他們耳中的時候,危險的感覺就已經將他們的心提了起來。
曾滄海覺得手有些涼,下意識的握緊了大槍的杆子,低聲喝道:“上馬!”
“咱們不可能走漏了風聲,怎麽會有金軍從城外來?”那個川中口音的官兵詫異的嘟囔著,翻身跳上馬背,遙遙眺望一圈,口中說道:“頭兒,離城不到三裏,一隊騎兵,人數介於四百到六百之前,行動緩慢,看塵土揚起的樣子,不是戰鬥隊形……怎麽辦?”
曾滄海緩緩取下頭上的白布,一圈圈纏在胳膊上,其餘官兵立刻或撕下襯裏,或解下綁腿,一條條白布纏繞在他們的右臂上,在那黑色的金國軍服上顯得格外醒目。
“我知道你們許多人,雖然在軍中是佼佼者,可都沒上過戰場,就是和同袍打過架而已。我在川中打過仗,實話說,第一次上陣,我也很怕,腿抖的快要上不去馬。”曾滄海淡淡的說道:“不過打完那次,我活下來了,殺了三個金兵,從那以後就沒怕過了。就這麽簡單,他們也是人,捅一槍就會死。”
“我們不能關城門,因為這一隊金兵不知道什麽來路,看到北門不開,會去叫援軍,也會從其他城門進去,那騎都尉大人他們在城中的壓力就會更大。”
曾滄海年輕的臉上掠過一絲殺氣:“都他娘說咱們是精銳,有膽子的就跟老子一起露一手,以一當十,幹那群龜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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