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接過碗筷,用開水燙了,給韓風倒了一碗酒,似乎是不經意的用手在酒水裏劃過一道,手指上帶著的指環,悄無聲息的彈出一根銀針,在酒水中一過,顏色絲毫沒變。林珍放下心來,無名指輕按,將銀針收了回去,把酒水遞給韓風。
“老伯是一直都在這裏居住嗎?”韓風故作無心的問道。
牛伯眯著眼睛,似乎想起了什麽往事似的,苦笑道:“不是,來了這裏也有許多年了,這兒也挺好的,與世無爭。”
韓風仰起脖子,把一碗酒水灌下肚子裏,熱辣辣的酒流過腸胃,頓時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忍不住一擦嘴:“好酒。”
“自己釀的,就是粗糙了點,喝著嗆鼻子。”牛伯看到韓風讚他的酒,臉上不覺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聽老伯說話,似乎是從廣南那裏來的。莫非老伯祖籍廣南?”韓風淡淡的問道。
牛伯顯然不想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搖了搖頭道:“都是陳年往事了,提它作甚,如今不是過的挺好嗎?”
韓風看他不想說,但是也知道這個老人家沒有什麽惡意,便也不再提,和林珍胡亂吃喝了一通,便靠在炭爐便取暖,昏昏沉沉的,正要想睡覺。忽然一陣紛亂的馬蹄聲漸漸逼近,村裏頓時有些慌亂,狗叫雞鳴……
一個宏亮的聲音大聲喝道:“排查南朝細作,村裏的人都出來,再不出來,就放火燒屋了。”
牛伯吃了一驚,下意識的看向韓風和林珍。韓風沒有做聲,林珍手腕一翻,修眉刀已經在手中,麵對已經五十多歲,胳膊不太靈便的老人,林珍有信心,可以在一瞬間結果了他的性命!前提是,如果這個老人,想要出賣他們的話!
牛伯靜靜的看著兩人,臉上密布的皺紋紋絲不動,聽著外邊的腳步聲,馬蹄聲,驚呼聲,吵鬧聲越來越是喧嘩,輕聲開口道:“你們是細作?”
“是!”韓風輕輕吐出一個字,雙眼盯著牛伯,他知道林珍的修眉刀,足可以讓這個老人家,瞬間死亡,可是聽著外邊的馬蹄聲,至少也來了四五十兵馬,殺這個老人容易,想要突圍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細作司的?”牛伯開口叫出細作司三個字,韓風立刻就肯定了他的身份,一般的老百姓,怎麽可能知道細作司?
“是!”韓風還是隻回答了一個字。
“淮南前些天出了大事,是你們做的?”牛伯淡淡的問道。
“是!”
牛伯緩緩站了起來,林珍也隨著他站起,站直了身體,修眉刀在屋裏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寒芒。
“我得出去,不然金兵會進來。屋裏的炕下,有個地洞,你們可以進去躲躲。”外邊金兵的呼叫聲越來越大,已經有人拿著狼牙棒在砸那些簡陋的木柵欄牆了。
牛伯悠悠歎了口氣:“快點,這是唯一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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