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您最喜歡的媚兒姑娘給請出來。”
那些官差一個個忍不住好笑,卻又不敢在長官麵前笑出聲來,一張張強忍著笑意的麵容,十分精彩。王捕頭臉上一陣掛不住,要知道,這一次不僅僅是建康府自己的行動,還有其他好幾個衙門配合,這個龜奴一喊,豈不是暴露了自己是這裏常客的身份,一時間怒從膽邊生,一巴掌就甩在那龜奴的臉上,厲聲喝罵道:“瞎了眼的潑才,本捕頭,是那種尋花問柳的人嗎?馬上給我滾去,把你們東主叫出來。”
龜奴哼哼唧唧的捂著臉,不知道怎麽就得罪了這位王捕頭,但是看他說得十分嚴肅,又不敢怠慢,隻得低著頭,一溜煙的朝後房跑去。
王捕頭轉過頭來,陪著笑臉對身邊一人說道:“和尚大人,稍候是您說……還是……”
“當然是你說。”無法抓了抓光溜溜的頭皮,翹起嘴角笑道:“小衲對青樓裏的門道又不熟悉,哪裏比得上王捕頭這般輕車熟路?”
王捕頭哪裏敢得罪無法,便笑嗬嗬的答應下來,肚子裏把無法給臭罵一通,好在沒有等多久,這家青樓的東主——一個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女子,帶著一身脂粉香氣,就走了出來。看起來,這個女子還是剛剛起床,神色還有些慵懶,衣服還不算太整齊,眼睛紅紅的,顯然是被龜奴給吵醒的。看到王捕頭站在這裏,那個女子嘻嘻笑道:“王捕頭,怎麽說建康府有公文?我這樓子裏,可是什麽契稅都按時交足了啊?”
“跟你的契稅無關。”王捕頭有些尷尬的說道:“是這樣的,建康府有令,最近經常有人得了花柳病,因為冬天了,大家經常去澡堂子,一來二去,就會互相感染。搞得建康府許多人心中不安。為了防止病情擴大,所以,建康府聯合諸衙門下令,對建康府所有青樓妓院進行排查。”
“排查?查什麽?”那女子柳眉倒豎,看起來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氣呼呼的叫道:“我的女兒們個個都是幹幹淨淨的,那些什麽得了花柳病的,你怎知道他是在哪裏得的病,少安在老娘的頭上。”
王捕頭一時語塞,畢竟他和這個女子也曾經有過露水姻緣,話不好說的太滿,隻得看了看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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