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哪天就把你推出去問斬了。到時候,想吃也沒了。”
泠月沉默無語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緩緩走到牢房門口,牢房裏靜悄悄的,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和門口獄卒的說話聲,再沒有其他聲音,這兒畢竟隻是細作司的牢房,也用不著那麽多人在這裏看管。
“不是說,每三天,飯菜裏會加一片肉嗎?”泠月淡淡的瞥了一眼盤子裏的飯,嘟囔道:“莫不是被你偷吃了?”
獄卒眯著眼睛,破口大罵道:“死賊囚,念你是個女子,我們看管牢房也不為難你。還要吃什麽肉,你以為這裏是客棧嗎?愛吃不吃,不想吃,老子現在就給你倒了!”
說著,那個氣呼呼的獄卒,端起飯盤就要倒在一邊。泠月急忙叫道:“我吃,我吃……別倒了……”情急之下,手臂順著木柵欄之間伸了出來,想要去抓那個飯盤。
獄卒不屑的翹起嘴角,把飯盤朝泠月的手邊遞過去,眼瞅泠月就要接住盤子,忽然快速朝後抽了回來。看著泠月一把抓了個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待到笑得收住了聲,這才把飯盤遞了過去。
隻是這一次,獄卒怎麽都沒有想到,方才看著還是一臉柔弱,病懨懨模樣的泠月,忽然間出手如閃電,一把就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朝前一拉,偌大一顆頭顱,重重撞擊在木柵欄門上,哐的一聲巨響,肥肥胖胖的獄卒,頓時推金山倒玉柱,頭昏腦脹的昏倒過去,軟綿綿的癱倒在地上。飯盤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泠月冷笑一聲,伸手去抓他腰間的鑰匙。手臂已經盡量伸開,卻還是差了那麽一點兒。泠月抓住破碎的飯盤,用碎瓷片,緩緩勾住鑰匙,拉近了一些,這才把鑰匙抓在手中。
鑰匙一入手,泠月頓時鬆了口氣,急忙打開牢房的門,快步走了出去。看到那個昏倒在地的獄卒,泠月淡淡一笑,把那個肥胖的身體,拖入牢房,將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用腰帶,把這個獄卒在床上捆了個結結實實,隨手用他已經變成黑色的白襪子,捏成一團,把他那張大嘴塞了個滿滿當當。
裹著那件有些寬大的獄卒衣服,泠月已經冷得發僵的身體,感覺到一絲溫暖,把那厚大的帽子戴上,低著頭走出牢房,反手把門鎖好。靜靜的朝大牢之外走去。
牢房門口坐著兩個細作司的衛士,看到泠月出來,笑嗬嗬的打著招呼:“今天耽擱的久了啊,是不是家裏沒媳婦,就去和女犯人談心去了?”
泠月含混不清的支吾了兩聲,拉緊了衣領,快步朝外走去。
還好如今是晚上,燈光並不明亮,陰霾的天氣,也沒有月色,泠月小心翼翼的朝外圍走去。雖然她是第一次被關在細作司。但是建築學,都是有跡可循的,宋人的建築又是格外講究,廊台樓閣,各有規矩。泠月自幼被培養,這些門道,自然是知道的。
後門,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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