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的打了個酒嗝,暗罵道:“再不卸下來,老娘就真的要凍死了……”
可是那隊商賈在鎮江府要送好幾個地方的酒,漸漸的,泠月已經懷疑自己要被凍死了,這才聽到車外有人說道:“終於到了雙樹莊了,卸了最後這六桶酒,咱們這一趟生意,就算是走完了。”
“可算到頭了……”泠月醉眼惺忪的歎了口氣,忍著想要昏過去的念頭,聽著那些商賈羅裏囉嗦的跟酒店夥計說話,終於等到這最後六桶酒也被卸下來的時候。
夥計們把一桶桶酒給搬到後院裏,這時已經是黃昏時分了,兩天一夜隻吃了一碗米飯、卻喝了少說兩斤酒的泠月,憑著自己的意誌力,苦苦在酒桶裏堅持下去。聽著後院裏漸漸沒有了動靜,泠月臉上漸漸露出喜色。
冬天的夜晚來得特別早,尤其是沒有陽光的日子裏,光線越來越暗的後院裏,忽然間,一個酒桶的蓋子被人輕輕推開,跟著,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女子,瑟瑟發抖的從酒桶裏爬了出來,身上的衣服緊緊貼在胴.體上,露出曼妙的身材和那柄藏在懷裏的鋼刀。
終於逃出生天的泠月,幾乎是從酒桶裏摔到地上,還好,後院裏並沒有人,前邊的酒店裏,吵吵鬧鬧,這時候應該是吃飯的時間,生意好的酒店,大家忙都忙不過來,哪裏還有人來後院?
泠月咬著牙,用鋼刀撐著地,一步步捱到圍牆邊,手腳並用,從那一人多高的圍牆,艱難無比的爬了出去。往常,這樣的圍牆,她手一搭,腳一蹬,也就翻過去了。可是今天爬起來,就像是翻越萬裏長城似的,無比辛苦!
從圍牆上,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泠月努力睜大了眼睛,如今,連一支土狗都打不過的泠月,絕對不敢進入村莊裏,一旦被村民發現了,自己的身份就危險的很了。那些村民看到這個來曆不明的人,隻要一報官,自己連逃走的力氣,都沒有,隻能坐以待斃。
還好,酒店之後,是一片有些荒涼的田地,泠月幾乎是機械的邁動雙腿,跌跌撞撞的順著田埂,朝沒人的地方走去。
隻是,在田野裏過夜,也是死路一條,寒冬臘月的,身上的衣服都被酒水打濕,幾乎已經快要結成冰了,自己還是空著肚子,在原野裏過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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