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領細作司,將在江南的金國細作給朕一網打盡。若是做得到,總領的位置便是你的,做不到的話,便去崖州駐守去吧!”
韓風手腳得了輕鬆,一陣舒服,聽了趙昚的話,韓風拱手道:“微臣必當盡心竭力,將金國細作一舉擒獲。”
“好!”趙昚悠悠的看了太子妃一眼,接著說道:“李四維身亡,鐵甲軍指揮使出缺。這個職位……”
“官家,本宮三哥弓馬嫻熟……”太子妃急忙插話,要知道鐵甲軍是禦前營最強一軍,可以說,掌握了鐵甲軍,就等同於控製了禦前營接近四分之一的戰力。而且這裏是臨安,金兵不可能打到臨安來,若是皇城有什麽事,憑借鐵甲軍強大的戰鬥力,橫掃射日行營這些兵馬,簡直是三根手指捏田螺,十拿九穩。
這個位置,眼瞅太子登基在即,太子妃怎麽也要死死握在手中。
可是沒等太子妃說完,趙昚就威嚴的瞪了太子妃一眼,堅定而又高昂的說道:“軍中將領,朕的心中有數。紹興軍的荊小乙稱得上忠心為國,治軍有方。朕已經下旨讓樞密院轉達公文,調荊小乙來臨安,擔任鐵甲軍指揮使。”
“紹興軍統製一職,交給原來細作司豹組容元豐。樞密院稍候一並將公文擬定。”趙昚一口氣說完。
這時,韓侂胄才走出隊列,躬身說道:“微臣領旨!”
君臣之間交換了一個眼色,心照不宣。韓侂胄記得當日趙昚是怎麽對自己說的:“紹興的金錢豹,在軍中是個人才。但是朕就是一直壓著他,不讓他到前線去。為的,就是要憋住他這一口銳氣。將來,對金人的北伐勢在必行。到時候,放出金錢豹……卿家,你想想,一直被困在籠子裏多年的豹子,忽然得了自由,金人是不是能擋得住他的血性?”
現在大宋的最強軍已經交到了金錢豹的手中,一個擅長練兵統軍的將領,加上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兵。可以想象,若是將來鐵甲軍為北伐先鋒,金人如何能擋?
而容元豐調任紹興,是韓侂胄給趙昚的建議。經過江北的事情,容元豐的心性,韓侂胄有數。韓風遲早要把豹組和整個細作司捏在自己手中,不再需要容元豐這個潤滑劑。而且一個能夠信任的人,在距離臨安數百裏的紹興,掌握另外一支軍隊,和臨安的鐵甲軍遙相呼應,便是趙昚禪位之前,為自己留下的一招暗棋。
太子妃的臉色這才真的變了,這個在政治上遲鈍不已的女人,一門心思隻知道給李家撈好處,卻忘記了,大宋的根基,是趙昚根本不允許動搖的。哪怕是潛在的危險,都是趙昚要鏟除的對象。她以為自己的男人當了皇帝,就可以真的一手遮天了。卻忘記了,哪怕是皇帝,也是孤家寡人一個。太子這些年,培養了什麽自己的勢力?
“朕的決定,你們都沒有異議吧?”趙昚這一句,絲毫沒有詢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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