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世叔的意思是?”韓風遲疑了一下問道。
陸遊微笑道:“朱熹和皇城司的關係算是比較密切的,之前他找皇城司的人栽贓,必然有些蛛絲馬跡留下。隻要你們能找到這份罪狀,就能將朱熹扳倒,順便把皇城司拖下水。還能還唐仲友和嚴蕊一個清白。”
“他們關押在哪裏?”韓風的心思立刻活絡了起來。
“本來是關押在兩浙,朱熹因為害怕在兩浙有些和唐仲友熟絡的官員,會找到對唐仲友有利的證據。為了讓唐仲友徹底斷絕和兩浙官場的聯係,現如今,唐仲友和嚴蕊就被關押在揚州。餘下的事,賢侄自己應該會辦了?”陸遊施施然的說道,他雖然在官場不得意,卻並非是個不會做官的人。凡事說到三分便好。
韓風嘿嘿一笑,抓了抓頭發:“小侄明白。稍候便會安排。”
陸遊飄然遠去,算是送了韓風一份厚禮,若是能從唐仲友的案子入手,把皇城司拉下水,這一拳打下去,就算皇城司有三頭六臂,也得半天爬不起來。
韓風靜靜的站在廊台上想了一會兒,吩咐護衛將小舞、花雪、葉東等親信請來。
並不寬敞的書房裏擠滿了人,韓風輕笑著看著自己的部下,開口說道:“我現在好歹也是細作司的第一把交椅了,諸位,咱們以後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要怎麽跳,大家也要配合著點。現在皇城司要把咱們吞下去,我打的主意就是要把皇城司給反吞下去。”
把陸遊說的案子給諸位親信說了一番之後,韓風一本正經的問道:“你們有什麽看法?怎麽入手?”
“以細作司的名義發一份公文,將唐仲友提出來問話?”李飛鏢顯然還沒從宿醉中醒來,此話一出口,一道道鄙視的目光從房間的各個角落落在他的身上。
小舞低聲說道:“依我看,不如劫獄。”
“一旦人犯被劫走,揚州大牢必然會把此案向刑部稟告,之前之所以朱熹能夠一手遮天,就是因為這件案子隻是在他鹽官的主管之下。劫獄之後,刑部不得不插手,我們再借機把事情鬧大……”小舞狡猾的笑了笑。
“劫獄啊?”韓風撇了撇嘴:“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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