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有多少條人命。
嗖,那截短劍從陳八斤的肚皮中抽出,帶出一股狂飆的鮮血。他艱難的轉過身體,伸手指著那女子:“狼……”
“雲都尉,花雪。”花雪輕聲應了一聲,看也不看緩緩倒下的陳八斤,作為一個資深刺客。花雪對自己的手法十分自信,這一劍,決計已經要了陳八斤的命,再補一劍純屬浪費。
一隻手抓住牛車的簾子,輕輕抬了起來,韓風和小舞一前一後跳下牛車,除了飄舞的雪花還在肆無忌憚的落下,街上的人已經被這一場血案嚇得走避不及。冒著熱氣的鮮血在冰冷的天氣中漸漸凝固,再漸漸被白雪掩蓋。
“陳八斤親自坐鎮這裏,倒是被我們釣了一條大魚。”花雪收了短劍,快步走到韓風麵前。
“他算什麽東西。”韓風不屑的冷哼一聲:“把平陽鎮收拾幹淨,不知道葉東他們在外圍做的怎麽樣了……”
“駕……駕……”十餘匹快馬飛奔而來,下了雪的土路被馬蹄踏成泥濘,飛濺的泥土甩在騎士的衣服上,斑斑點點極為難看。馬上的騎士一點兒也不在乎,附身在馬背上,雙腿夾.緊馬刺,揚鞭疾馳。
各式長刀背在他們的背上,這一隊人馬穿著禦前營官兵的服飾,但他們的身份卻是皇城司的精兵。
皇城司各路人馬分頭堵截每條進入臨安的道路,無法他們走的那一條路,自然也會有皇城司的官兵駐守。但是發現了唐仲友的蹤跡,皇城司秘密傳訊,要各路人馬火速往平陽鎮匯合,裏外合圍,叫唐仲友就算想逃,也無路可逃。
戰馬的蹄鐵重重敲擊在地麵,饒是如此,他們依然覺得慢,天色已經黑了,平陽鎮還在遠方,雖然他們是離平陽鎮最遠的一路,可在一向禦下極嚴的陳八斤手下,到晚了就是晚了,不用什麽借口,直接領棍子就是。
呼嘯而過的北風卷起冰冷的雪花拍打在這群騎兵的臉上,飛馳的戰馬跑得滿身大汗,鼻孔裏呼出的粗重熱氣,在夜晚清晰可見。
“籲……”為首的騎士忽然拉住韁繩,戰馬收勢不住,人立而起,長長嘶叫一聲。
一小隊騎兵在他們正前方出現,看不清楚人數,黑夜中隻能感覺到那黑壓壓的一小片給他們以沉重的壓力。為首的騎士反手握住刀柄,一滴汗珠順著他的額頭滾落下來。雖然對麵的騎兵沒有任何舉動,但是那種凝固如山嶽般的氣勢,叫他渾身難受。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雪夜攔路的詭異騎兵,靜悄悄的圍成一個半圓,每人手中挺著一杆大槍,所有戰馬都被裹上馬蹄,包上嘴巴。雪花輕柔的落在他們身上,一個個都幾乎成了雪人,卻還是巍然不動。
為首的騎士隻覺得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對麵的騎兵人數並不多,但是他心裏很明白,對方是一支軍隊,是一支強大到幾乎已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軍隊。一雙雙銳利的目光正死死的盯在他身上。他忽然背脊一陣發冷,死亡的恐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