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他安葬。
小舞眨了眨眼睛,笑盈盈地說道:“真沒想到,史大官人,居然對柳永的詞也有偏愛。”
史定瀾淡淡地說道:“柳永風流不羈,瀟灑無比,我對他的為人是十分傾慕的。”
史定瀾提了提酒壺,忽然失聲說道:“哎呀,不好,這壺酒居然已經喝完了。小舞姑娘你且等著,我去換一壺酒來。”
小舞點了點頭,看著史定瀾去換酒,自己自顧自地吃了幾口菜。
過不多時史定瀾就換了一壺酒來,提著酒壺,史定瀾喃喃地念道:“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
小舞接口道:“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兩人一唱一喝,把柳永的這一首詞完完整整地唱了下來。
韓風趴在屋頂上咬牙切齒地恨恨說道:“居然還搞男女對唱!”
無法急忙一把抓住韓風的肩膀,“少爺,現在可不是下去的時候啊。”
李飛鏢點了點頭,眼巴巴地看著韓風,“低調,低調,冷靜,冷靜!”
林珍忽然睜大了眼睛,低聲在韓風耳邊說道:“韓大人,你看,史定瀾手中提的那壺酒有點兒問題。”
韓風低聲反問道:“有什麽問題?”
林珍小心翼翼地說:“剛才史定瀾去換酒的時候,是拿著酒壺,但是他走到門邊的酒台上端起那壇酒的時候,用身體擋住了小舞的視線,讓小舞看不見他的動作,但是我在上麵看得清清楚楚,他似乎是把袖子裏的什麽東西,偷偷倒進了酒壺裏。”
韓風的兩條濃眉緊緊的擰在了一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要是小舞有危險,那我們現在就下去。”
林珍搖了搖頭:“你不要把小舞當做什麽都不會的小妹妹,你要記住她也是細作司裏的人,也是跟我一樣,從教閱房裏出來的最優秀的人。”
韓風看著林珍胸有成竹的樣子,便也不再多說。
史定瀾舉起酒壺,在小舞麵前的酒杯滿滿倒上了一杯,殷勤地勸酒道:“小舞姑娘,再嚐嚐這種酒。”
小舞那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看著史定瀾的臉,笑盈盈地舉起酒杯,道了聲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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