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紹興的事之後,兩人之間的緊張氣氛似乎被衝淡了不少。沐謙心放下酒杯靜靜地看著韓風,開口說道:“其實,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韓風點了點頭:“說,隻要不讓我背叛大宋,有什麽都好說。”
沐謙心笑了笑:“這件事兒,也許還隻能找你幫我查。”
韓風想了想,忽然間明白了沐謙心想到問他的到底是什麽事,脫口而出道:“你,是不是想查自己的身世?”
沐謙心點了點頭,“這件事,對於我來說一直梗在心裏,我也想知道真相。”
韓風笑嗬嗬地說道:“真相?難道你不怕我騙你嗎?再說了,對於我們這些細作司的人來說,所謂的真相還不就是開口一句話的事兒嗎。”
沐謙心輕笑道:“你我本都是同樣的人,你想要騙我,也得看你是不是能騙得了我。”
韓風並沒有對沐謙心隱瞞,而是一五一十把自己去江北遇到牛伯之後隻說她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韓風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並不知道,牛伯是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但是,他那個被金兵擄走的老婆,還真的是你的母親。難道你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出生的嗎?”
沐謙心笑道:“這件事情,我也想了很久,私底下我也偷偷查過,當年,接生我的穩婆還有我娘剛剛入王府的時候,那時候的老家丁我都派人去問過。”
“結果如何?”韓風追問道。
沐謙心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她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說出口的,當初,她問那個曾經接生自己的穩婆,那個不知道一輩子接生過多少個孩子的老女人,曾經對沐謙心說,她的母親絕對是懷胎十月才把她生下來,這樣算起來日子就有些不對了,沐謙心是五月份的人,而她的母親,被擄進王府的時候,是前一年的九月。八個多月的時間,好像怎麽都說不過去。
沐謙心雖然還是一個姑娘家,可她也知道,女人說是懷胎十月,其實差不多隻有九個半月,但是自己比人家足足少了將近一個月,好像是有些不太正常,而那個穩婆一直十分咬定,當年夫人生產的時候,已經是足月了。
這個疑問梗在沐謙心的心中已經不知道多久了,但是她也沒有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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