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是剛正不阿,這件事我想來想去,除了和韓兄商議之外,別的就找不到其他人了。”
這麽一頂高帽子送上來,韓侂胄也不好把他推得太遠,便輕聲說道:“趙兄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趙汝愚冷冷地說道:“之前,太子繼位不久,李鳳娘便大肆賜封李氏家人。並且,他們李家的宗廟,居然比太廟的守衛人數還多。如此僭越之事,我們做臣子的怎麽能視而不見呢?”
韓侂胄敏銳地注意到一個細節,就是趙汝愚在提到皇後的時候,並沒有尊稱為“皇後娘娘”,而是大言不慚地直接叫了李鳳娘的名字。
這兩個都是官場上的老狐狸,從十幾二十歲開始,就已經在陰謀詭計,刀山火海中打著滾兒了。聽一句話,有的時候就能猜出對方很多意思,這區區李鳳娘三個字落在韓侂胄的耳中,無疑讓韓侂胄瞬間明白了很多事情。
都承旨大人緩緩地說道:“趙兄,若是李家宗廟真的守衛人數比太廟還多,這是實實再再地犯了僭越之罪。不過,這種事情應該是由禦史台和大理寺來辦,怎麽也輪不到我們倆說話呀!”
趙汝愚歎息一聲道:“難就難在這兒,你也知道禦史台和大理寺現在都是看著官家的臉色,李鳳娘在宮中的地位,你又不是不知道,又有誰敢在這樣的風頭浪尖上得罪皇後呢。”
韓侂胄緩緩地點了點頭,他明白趙汝愚的用意,於公,他是大宋的右相,看到這樣僭越的事情,不能不出聲。於私,他是趙家的子孫,沒道理太祖太宗的守衛居然還沒有李家祖先的守衛多,開什麽玩笑,這又不是唐朝,李家算老幾?
韓侂胄輕聲說道:“右相大人,這件事不如我們就按最正常的程序。首先,向禦史台稟報,其次,再看官家和皇後娘娘做何反應。”
趙汝愚不禁在心中歎了口氣,韓侂胄已經不稱呼他為趙兄,而是改口叫他右相大人,這就擺明了,如今兩人的談話,並非是私人之間的談話,而是以下級對上級的一個建議而已。
看起來韓侂胄這條老狐狸,始終還是妨著自己一手。
趙汝愚無奈地說道:“天下大事,如今決於官家,可是官家什麽事兒都聽娘娘的,如果李鳳娘的一句話,禦史台還不得乖乖地走到一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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