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方便和韓風見麵。兩人就算是要在臨安城相會,也要躲躲閃閃的,生怕被認識的人發現!
細作司的人手早已把一處莊園控製的密不透風,任何想要接近莊園的人,都會被毫不留情的驅逐出去。
而那個要見韓風的人,早已在細作司的掩護下,來到莊園等候。
韓風快步走進莊園裏,姹紫嫣紅的花朵兒,無法吸引韓風的目光,一溜煙就進了大廳。
一人長身玉立,抱拳道:“韓大人!”
韓風急忙回禮:“蘇大人!”
來人正是皇城司的蘇夕顏,在建康府兩人曾經有過接觸。小舞對此人的印象也是極佳,是以,蘇夕顏要聯係韓風的時候,介於他皇城司的身份,韓風曾經有過遲疑。但是小舞卻是一力擔保,蘇夕顏絕非是那種跟史定波一丘之貉的人。
“蘇大人客氣了。”韓風笑嗬嗬的坐了下來,指了指對麵的座位:“你我早已相識,何必這麽見外,若是蘇大人不介意,我就稱你一聲蘇兄好了。卻不知道蘇兄如此匆忙,找我有什麽事?”
蘇夕顏坐了下來,淡然的說道:“韓兄弟客氣了。”兩人悄然轉化了稱呼,隱約之間又把關係拉近了一步。蘇夕顏接著說道:“這件事,兄弟也是剛剛知道,所以就馬上找人通知韓兄弟了。”
韓風凝神聽蘇夕顏說話,默不作聲。
“前段日子,趙相公在早朝之時彈劾李家僭越。官家判了李家流放。這件案子本來已經結的差不多了。前幾天,我在皇城司裏查閱文書,發覺有些不妥。李家應該有六十七人被流放。實際被關押在皇城司的人數,也是足足六十七人。但是跟文書對不上號的人,實在太多了。至少有九個人,身份可疑。”
蘇夕顏歎息一聲:“其實韓兄弟應該也知道,這是朝廷裏公開的秘密。有的時候,達官貴人的子侄犯了罪。要充軍,或者要做苦役的。就花錢找個閑漢,讓他冒名頂替好了。至於那些達官貴人的子侄,便隱姓埋名先找個地方去當幾年土財主。等到風頭過去,又或者家中能夠給他翻起案子了。就再度出來。”
韓風頷首道:“這些事我知道。有的時候,有人犯了殺頭大罪。就多花些錢,去死囚犯中找一個出來,頂死。這樣的事,在權貴之中根本不是秘密。大家都是這麽做的。也是理所當然。不過,聽蘇兄這麽一說,李家這一次冒名頂替的人太多了,未免有些張揚吧?”
蘇夕顏長長的歎了口氣:“若是單單找人頂替也就罷了。皇後娘娘的親爹,是以前的軍中將領李道。這,韓兄弟應該是知道的。李道早就已經死了,他有四個兒子一個女兒。女兒是皇後,老大老二老幺都死在韓兄弟的手中。現在還有一個三兒子,說起來有些好笑。李家的兒子不是按一二三這麽排行,而是四六八這麽排的。三兒子名叫李八荒。本來也是禦前營的一員將領。這次僭越,李八荒乃是首犯,充軍廣南西路。不過,韓兄弟也知道,皇後娘娘怎麽能叫自己唯一的親哥哥吃這樣的苦頭,就吩咐皇城司找人給李八荒頂替,悄悄把李八荒藏匿了起來。”
韓風知道冒名頂替去坐牢或者流放,實在是很平常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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