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掌櫃的就已經把酒給端了過來,簡懷誅請過酒壇,給自己、給韓風、給吳文海等人,一人倒了一碗酒,也不打招呼,自己端起那個大酒碗,咕嚕咕嚕就灌了一口下去,伸袖子一抹嘴:“好酒啊好酒!”
掌櫃的又接著拿了幾壇酒過來,放在旁邊,一邊堆著笑臉對簡懷誅說道:“既然是簡都頭喝酒,今天這頓酒錢,咱就免了。”
簡懷誅連連擺手:“這怎麽可以,哪裏有喝酒不給錢的道理!”
韓風眯著眼睛,打量著簡懷誅,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一個橫行鄉裏,魚肉百姓的小官。
沒想到那個掌櫃的卻說出一番讓韓風十分詫異的話來:“簡都頭保衛我們鄉裏,平時又幫助我們這些做生意的人。簡都頭喝一次酒,若是我老人家還收錢的話,出門說不定就要被人給罵死,脊梁骨都得被人給戳穿了。若是簡都頭今天給老夫一個麵子的話,今天這頓酒錢就免了。”
韓風嘿嘿一笑:“那豈不是說,連我們喝酒的錢也免了?”
掌櫃的笑眯眯地看了看韓風,說道:“既然是簡都頭請你們喝酒,那就免了吧!”
簡懷誅苦笑道:“以後不要叫我什麽簡都頭了,我不再是上虞的官。”
掌櫃的急忙追問道:“出了什麽事?”
簡懷誅苦笑著搖了搖頭:“我現在已經不是都頭了,不要問那麽多了。”
掌櫃的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一些讓人不愉快的事情,他是做生意做成精的老江湖了,怎麽會追著問別人的傷心事呢,便笑道:“那好,今天無論如何讓老夫請簡都頭喝一頓酒。”說著掌櫃的便離去,吩咐廚房裏準備一些小菜。
韓風側過腦袋,一手托在酒桌上,一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笑嗬嗬地看著坐在身邊的簡懷誅說道:“你是上虞的都頭,怎麽能說不做就不做呢?哪怕你想要不幹,至少也要先跟知府、知縣報備一聲吧?”
簡懷誅仰天長歎:“你可知道,當一個都頭就是為了保護鄉裏,有強盜有小偷,有什麽罪案發生的時候,我這個都頭就要帶著衙役們一塊去阻止,但是現在,我已經不能夠阻止任何罪案了,這個都頭我還做來幹什麽?更何況根本就不是我不做,而是知縣大人已經免了我的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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