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曾經發現沐謙心,跟臨安城內的一些人接頭。經過細作司的名查暗訪,最後鎖定其中一人便是一位大內侍衛。”
趙昚一點奇怪的模樣都沒有:“大內侍衛?哪個?”
韓風一咬牙說出了他的名字:“大內禦前四品帶刀侍衛——秋月白。”
趙昚依然是那幅不緊不慢的模樣說道:“秋月白?他可是重華官的侍衛副統領。難道說他跟沐謙心有勾結嗎?”
韓風苦笑道:“既然他跟沐謙心接的頭,無論如何,太上皇都應該小心一些,這樣的人在身邊,實再是讓做臣子的放心不下。”
趙昚沒有說話,隻管繼續朝前走去,前方有一個小小的石亭,裏麵有一張大理石桌,和四個石凳。趙昚緩步走進了亭子,韓風急忙跟了進去,服侍著趙昚緩緩坐下。
趙昚笑眯眯地看著韓風,說道:“你跟秋月白,你們兩個倒挺有意思,不過這件事早晚得對你交個底,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還是不妨告訴你。”
韓風為之一愣,知道這件事其中必有隱情,便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擺出一幅洗耳恭聽的模樣。
趙昚滿意地看著韓風說道:“早在幾年之前,朝中就有些官員被金人收買,你可知道做皇帝的最怕什麽?”
韓風沒有說話,他知道趙昚一定會自己說下去。
果然趙昚接著說道:“論起長江天險,論起兵精將良,大宋並不輸於金人多少,但是,金人善用反奸計,又會收買人,若是金兵南下的時候,有人紛紛開城投降,許多地方不戰而下,我們大宋可就危急了,你應該知道如今的形勢,大宋若是連敗三場,就一定會亡國。”
說到亡國這麽沉重的話題,一時間韓風隻覺得石亭裏的氣氛有些壓抑了起來。
趙昚接著說道:“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想知道是哪些官員暗中和金人互有來往,其實,我擔心的不是京官。在臨安的官員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擔心的是外邦的外地的官員,這些人駐守一方,雖然有官製在互相製肘,但是他們擁有的權力實再太大。一旦金兵南下,每個官員都有守土之責,但是他們未必能夠做到。”
韓風的心中漸漸有了一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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