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裏敢於叛亂的兵馬,除了鐵甲軍和其他禦前營的李家心腹之外,還真不多。有些想要趁火打劫的兵馬,還沒來得及動手,就已經被鎮壓了下去。大批大批守衛皇宮的官軍走上街頭,開始維持著秩序。或許是因為大家太信任豹組的能力,唯一的一場硬仗,就是豹組的官兵,在舍生忘死的戰鬥。
葉東伸手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手握槍杆,槍尖指著蕭雲展的鼻尖,冷冷的喝道:“自己把頭盔拿下來,讓老子看看你的臉。不然的話,這一槍捅下去,到了鬼門關,你親爹都認不出來你!”
蕭雲展隻是遲疑了一下,冰冷且滴著鮮血的長矛就在他的鼻頭上點了點。身邊到處都是屍體,那些平日裏看起來耀武揚威的鐵甲軍,幾個衝鋒就已經潰不成軍,和聞名軍中的豹組相比。鐵甲軍到底是少了鐵與血的鍛煉,在真正刀頭見血的戰鬥中,被豹組那種混不吝打不服殺不怕的囂張氣焰徹底征服。幾個照麵下來,投降的投降,戰死的戰死,而那些豹組官兵隻付出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傷亡,就叫眼前這批趾高氣昂的鐵甲軍徹底低下了頭顱。
蕭雲展伸手摸向頭盔,忽然間衝著葉東慘然一笑:“成王敗寇,今日,我沒有成功罷了。如若不然……當日太祖皇帝如何得到帝位,你心中也有數!”
葉東輕笑一聲:“別廢話,摘了頭盔,自然有刑部來伺候你。”
蕭雲展心中念頭如閃電掠過,苦笑著對葉東說道:“兄弟,我輸了,隻求你一件事……”不得葉東說話,蕭雲展就搶著說道:“我家中還有妻兒老小。我自作孽,被你們打敗,乃是我咎由自取,死,也就死了。若是株連三族,他們可是冤枉的很。兄弟,我死!求你們放他們一馬……”
葉東還沒來得及收槍,蕭雲展忽然抱住葉東的槍杆,硬生生的用麵門撞向大槍那尖銳的槍尖!長槍霍然刺入蕭雲展的臉龐,半截槍尖已沒入肌膚,蕭雲展慘叫連連,渾身顫抖,眼見是不活了,鬆開握著槍杆的手,緩緩滑落在地上,口中還有氣無力的說道:“我麵目已毀……求你……”
呂品悠悠的歎了口氣,縱馬從葉東身邊掠過,隨口說道:“我什麽都沒看到……”
葉東扯開嗓子衝著呂品的背影大叫道:“你剛才說這廝是誰?”
“我他媽怎麽知道?”呂品吼道:“帶著這麽厚的頭盔,我哪敢拍胸脯說認得。你自己不會看麽?”
葉東心中一軟,低頭看著血肉模糊的蕭雲展,淡淡的說道:“去吧!老子管你是誰……”
蕭雲展心中一定,咽下最後一口氣,便倒地不起。
韓風快馬加鞭,帶著那一隊狼組劍手風風火火的朝皇宮趕去,一路手持聖旨,衝入宮門,守門侍衛認得是韓風,雖然大驚他為何沒死,但是趙昚親手寫的聖旨,他們還是識貨的,無人敢於攔路,便徑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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